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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长生剑 [打印本頁]

作者: yutou555    時間: 2015-7-21 13:18     標題: 长生剑

长生剑

  向冰神致敬~向七武器致敬~

  == == ==

  背景补充

  鹿铭山庄是自古有之的古老剑庄,祖训:为天下人铸剑,为天下剑守义。此山庄
出产的名剑不较锱铢,惟送给能让名剑发出鹿鸣的有缘之人,但若是来人未闻鹿鸣而
夺剑,山庄众人必会为剑执义,诛此恶徒绝不手软。

  长生剑,传说中的绝世神兵,可无视敌人修为杀其魂念,但此剑只认无执之人为
主,心中有执靠近此剑必为其所伤。

  人物设定

  丁 钶:鹿鸣山庄掌门,设定为难征服的高冷御姐。
  罗 铮:人生赢家老罗,一捶夯倒各种不服。
  牛道人:青濛山供奉,设定为送钱送经验的酱油。
  血公子:邪派修士,设定为送钱送经验的富二代。
  骨三通:血公子的父亲,法力通天。
  紫 云:玄霄派的护法长老。

  == == ==

  书房里一位女修正在打坐,两旁兽型香炉里升起的青烟将她包围,又钻进了她的
琼鼻,惹来长长一声喷嚏,睁开眼,却发现一位背着道剑的小童正在门外远远地对她
传音。

  “掌门,老罗头又在发疯了,这一次他把老祖宗的玄尺剑都给砸了,您快去管管
吧!”

  女修满脸无奈地运起云镜术,四围的青烟渐渐燃成了火舌,火舌正中有个不着一
缕的中年汉子在癫狂大喊。

  “昔有昭王千金买马骨,今日我把剑庐里的名剑全都熔了,好叫你们知道这柄剑
不是凡物,绝不能和其他的破铁共处一室!”

  女修闭上眼,攥紧粉拳随念消了法术,烟气重又转为青色,与屋外众人憋绿了脸
孔映在一处。

  “罢了,随他去吧。师兄当年专心铸剑,连掌门之位都不要,如今就算他把剑庐
砸了我也没法说什么的。”

  话音未落,远远的又跑来一位童子,满脸惊慌:“掌……掌门,罗师伯他……他
把鹿山鼎给砸了,咱家的地……地心火……也……灭了……”

  彼时正是凡间的月中,天人共一轮明月。火月重明,将书房里外的人影照乱,只
是这月影之下,鹿铭山庄传承不熄的地心火却渐渐息灭了……

  众人皆屏息看着自个的影子汇作一处,只有那位姓罗的中年汉子又哭又笑地冲进
了书房之中。

  “师妹,成了!老祖宗说的长生剑被我捶出来了!”

  “长……长生剑?”人群一片聒噪,赤裸汉子却在这时气迷晕了过去,怀中玄布
翻出一角,青锋如电,接引天地罡气,好似把天上月华都斩为两半。

  房中的女修微微仰面,望见月圆,只觉得像是一颗落在天元的白子,说不出的肃
杀凛冽。

  “好大的一劫啊……”

  == == ==

  “师父,为啥我们铸的剑您都看不上,唯独喜欢罗师兄捶出来的破铁呢?”

  老人的目光中带着追忆之色,面庞便显得更加苍老了:“钶儿啊,你不觉得铮儿
铸剑的样子很像画像里的老祖宗么?”

  老人座旁的女孩面色一红,羞赧道:“老祖宗?哪像了?!老祖宗铸剑时分明是
穿着衣服的!”

  “哈哈……是不太像,师父眼睛花了。其实钶儿的剑我也是很喜欢的,不仅师父
喜欢,你的师叔师伯们也很喜欢,都说钶儿最有灵气,为师有福,在晚年收了个好徒
弟。可是钶儿啊,师父真的太老了,这辈子见过的名剑好剑太多了,兴许是看到铮儿
打的破铁,觉得有几分新鲜吧……”

  ……

  女修回过神来,自己师父当年看罗师兄赤裸打铁时的迷醉之色一直都是她的心病
,那时她多有不解,直到今日,师兄砸光了庄里所有的铁器铸成了长生剑,她才明白
:从来不是师兄铸剑的法子不对,只是因为那些俗铁不堪造就,只有老祖宗的玄尺才
能经得住师兄砸上一砸。可是……

  长生?哪来的长生,长有的只是杀劫啊。

  “掌门,青濛山牛长老有事求见。”

  “师兄铸剑时伤了心神,需我照料,今日不见客。”

  女修不耐地挥了挥手,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笑却已经由远及近到了书房里厢。

  “丁妹妹!丁妹妹!牛某昨个听说了件奇事,必须得给老妹你来说说!”

  不等主人邀请,牛姓道人已经大大咧咧地坐上客椅,脸上写好了四个字:来者不
善。

  “不知今日牛道长会来,有失远迎,只是我师兄病了,还需我从旁照料,真的脱
不开身啊。”

  “诶,老妹这说的是哪里话?你的师兄可不就是我的师兄么?愚兄这里有不少咱
们青濛山上的灵药,丁掌门若是不嫌弃,愚兄我对于岐黄之术也是精通的,咱师兄是
在里屋么?牛某这就去看看!”

  “牛道长请留步!师兄已经睡了,还是不要打搅的好。”

  儒生运起青烟,在里屋的门口晕开了境术,牛道人一时间不得其入,只好讪讪回
到了座上,重又找起话头。

  “丁老妹啊,昨个呢,我们青濛山上开了茶会,不少八方游历的散仙都来了,牛
某恰好听他们说了个故事,虽然荒诞不经,但实在是有趣的紧。妹妹你是知道的,老
哥我就是憋不住事,实在是想跟你讲上一讲哩!”

  “牛道长但说无妨。”

  “丁老妹啊,我认识的修士里就属你见得多,可是你听说过有种杀人魂念的神兵
,叫作……叫做长生剑的么……”

  “……”

  “哈哈!我就说那个散仙是在放屁哩,连丁掌门都不知道,那肯定是他胡吹出来
的东西!”

  两相无语,方才通报的道童却在屋外大声喊道:“牛道长,长生剑我见过!昨个
罗师叔就铸出来一柄嘞!”

  自己的贴身剑侍居然是青濛山的谍子,女修面色一冷:“牛道长,长生剑本派的
确是有的,只是此剑太邪,未认主之前千万不可随便观瞧。”

  “嘿嘿……我听说鹿铭山庄铸造的剑只要见着有缘之人就会发出鹿鸣,可惜我老
牛来了贵庄不下十次,都没听着一声,这一次,我是真的很想碰碰运气呢……贵庄可
一向都是大方出名的,这一次不会到了牛某这里破例吧……”

  女修俏面如霜,嘴上却只是淡淡道了一声:“那就请吧……”

  青烟霁去,里屋传出一涟绝世的剑光,却好似带着九幽之寒。

  == == ==

  血的味道从屋外传来,即便女修屏蔽了五识,那弄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还是渗进了
她的琼鼻、檀口、杏目,由不得她不理了。

  “血公子?”

  “哈哈,姐姐客气了,因为小子年纪轻,那些俗汉才戏称我作公子,可当不得真
的。”

  “若是箜篌七律、白荼散人都算俗人,那我还真的不知该怎么称呼阁下了。血公
子,今日造访……是来观剑的么?”

  “爽快!听闻贵庄从来不拒与剑有缘之人,今日看来果然如此。小子最敬有信之
人,丁掌门,我在此立誓,小子今日前来只为观剑,即使未能听见鹿鸣也心甘了,日
后决不再来。”

  “我信得过阁下,那么……请吧。”

  转入里屋,引得三界意动的神兵长生剑就那样如同一块凡铁般被扔在青木案上,
血公子深深咽了口口水,女修却只是在旁冷眼看着。

  “丁掌门,请问如何才能让此剑认主?”

  “此剑只认心中无执之人,若是心中有执,心神必为剑锋所伤。”

  血公子脚下不觉退了小步,面色微变:“姐姐又说笑了,你我修士皆存着逆天之
心,何来的无执之人?”

  “如此看来,此剑应与阁下无缘了。”

  “未必,小子却觉得想让此剑认主还有别的法子……”

  “阁下的法子行不通。”

  “何以见得啊,丁掌门?小子的法子可是已经成功过不下百次了,不少名声不错
的女修试过了小子的法子都说喜欢呢……”

  “所以阁下穿过剑林的时候才听不见鹿鸣啊。”

  “哼,我看贵庄所谓的鹿鸣只是故弄玄虚罢了,与其让如此多的名剑在此地蒙尘
,倒不如让小子带它们出去见见世面,兴许它们一开心,就鹿鸣如唱了。”

  “阁下真的听过鹿鸣么?”

  “……”

  “其实鹿鸣很难分辨,有时它们像雏羊饿时的喊叫,有时又像禽鸟发出的咕咕声
,有时就连我都很难分出来。不过我听闻阁下关于如何杀人有过高论:横着斩时声音
浑厚,竖着斩则很清越。我倒是好奇,阁下自己被一刀斩断时,那声音是否能听得更
真切些?不知会不会很像鹿鸣呢?”

  此时的血公子犹如失了魂魄般原地呆立着,即便是听到了女修说要斩了自己也好
似未觉,而当儒生屈指弹在了桌边的长生剑上,他的双瞳却忽然放大,全失了神采,
双耳微微耸动,好似听到了什么世间难寻的妙音……

  == == ==

  “掌门,为什么要赶我们走?”

  “今日过后,世间就再无鹿铭山庄了,还是各自散去吧……”

  书房外站着数百位道童,听闻掌门不要自己了,泪满玄巾,可那遗世而立的佳人
只是微微仰面,看着月圆出神。

  童子们终于哭干了眼泪,向着远处的女修深深揖了三揖,解下道剑,渐渐沉默着
散去。等到四野之中只剩下那个与月对弈的人儿,一道黑影才从天降下。

  “丁掌门,手谈的如何啊?”

  女修微微躬身,举手恭敬道:“多谢前辈为我鹿铭山留下薪火。”

  “贵庄为天下人铸剑,这种气魄不该杀。可是……我的孩儿也不该杀!”

  “小女子这几日来已经杀遍了所有慕名观剑之人,也杀尽了鹿铭山为天下铸剑的
气魄,自知百死难赎,前辈……请动手吧。”

  “果然全都杀尽了……喝哈……我的孩儿周身都有我传给他的本命血气护体,不
知丁掌门是如何下手的呢?”

  “横斩声沉浑,纵斩声清越。令郎说的不错……”

  “你!你这是一心求死!”

  “还望前辈成全。”

  “你死之后,长生剑当如何?”

  “无主之剑自然会去找它自己的主人。”

  “我看那长生剑早就认你为主了吧。”

  女修不再言语,只是微微躬身,授颈以待。

  “将长生剑交予我,我可以饶你不死,不然今日过后,世间再无鹿铭山庄。”

  女修仰起头,嘴角似笑非笑,好似一涟剑光:“原来前辈也是来观剑的么?那么
……请吧。”

  书房,里间。几日以来无数修士进入此地,却无人能够出去,那柄绝世神兵兀自
卧在青木案上,冥冥之中却在婆娑三界。

  “丁掌门,我劫道修士从小就听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位老魔修晚年杀瘾犯了,可
行动不便,无法再外出劫掠,就昭告天下,愿把自己一生道藏分予有缘之人,从此他
的府上便车马络绎,宾客不绝。老魔修用通天手段神不知鬼不觉的每日杀人,可每日
来他府上的宾朋还是不断,只有一位小修士过门而不入。老魔修问他为什么不进来坐
坐,你猜他怎么说的?”

  “小女子以为,盖因那修士心中无执。”

  “无执?……哈哈哈哈,笑话!我辈修士当存逆天之心,何来无执?”

  “贵父子说话还真是有家传深厚,若是如此,前辈可以不必再观了。”

  “哼。丁掌门不必拿话激我,此地只是我的道外化身,就算被你激起所执,为剑
锋所伤,也牵连不到我的本尊。”

  “只怕前辈机关算尽,到头只是一场空啊……”

  “一场空?哼,剑已见到,我取来就是,丁掌门,去九幽陪我的苦命孩儿吧!”

  老魔的身形暴涨,急跃到了青木案前,那毫无杂质、冰清玉洁的剑锋让他忍不住
留下了口水,手已忍不住握在了剑柄之上,却听到身后被自己禁制住的女修寒声问道
:“前辈,听到鹿鸣了吗?”

  == == ==

  “师兄,你醒啦?”

  “恩,这是在何处?对了,我的宝贝长生剑呢?快取来让咱解解馋!”

  “怀璧有罪,师兄,鹿铭山庄因为你的宝贝长生剑已经没了……”

  “这有什么妨碍?只要这世上还有为天下铸剑的人在,咱山庄就不会亡。对了,
咱打的长生剑呢?咱可得多看几眼,若是它早早地认了主人,咱可就见不着啦。”

  “师兄……我……我把那些前来观剑的修士都给杀了……”

  “没妨碍,没妨碍。本派虽然大方,但是门规里早就说了:未闻鹿鸣而夺剑者,
杀。你这是为剑执义,没妨碍的。”

  “师兄……我……我这一个月来已杀了八百一十五名修士了……”

  “哦?阿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下次我铸柄好剑送你。行了,行了,
别诉苦了,快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吧。”

  “师兄,山庄因为你铸的剑分崩离析,我因为你铸的剑一个月来风餐露宿、埋姓
山野,饶是如此,还是不断有强敌前来索命,双手沾满血污,数次命悬一线。师兄,
这一切皆因你而起,可你醒来了……你醒来了第一件事居然是观剑!”

  “师妹,你着相了。本门虽然为天下人铸剑,又秉执剑义守不义之人,可咱们还
是人,不是剑。老罗我虽然一生铸剑,但从不做以身祭剑的傻事。阿钶,你想过没有
,你这一月来受了诸般苦,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秉承门规,还是……”

  “师兄,别再说了,你不是要观剑么?那就观吧。”

  女修抖出怀里的玄布抱负,一柄绝世神兵现世,她却发现自己师兄的目光没有落
在剑上,而是落在了自己的眉心,这一次,那张冷艳俏脸儿再也绷不住了……

  “诶,果然如我所料……师妹啊,你已成为长生剑的剑奴了……”

  “师兄,我……我错了……可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让那些奸人把我们山庄的名
剑取走,我见不得那些人在咱心血前那难看的吃相!”

  “可是无论如何门规里为人铸剑还是在为剑守义之前啊,你执念太深,如今心神
已然为剑所控……诶,都是我造的孽啊……也罢,今日就让我把这因果物砸了吧!”

  又是月圆,大汉扬起手边的锤子,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遍了,世间再厉害的神兵
也经不住他手中铁锤的起落。可是这一次,他捶不下去了,因为女修已经执起了长生
剑,而那三尺青锋也已经抵上了他的咽喉。

  “师兄……走吧,趁我还能控制得住自己……”

  大汉没说话,手中巨锤煌煌砸下。

  这一次,究竟是大汉的锤子快,还是女修的长生剑快?

  == == ==

  四野之中忽然响起一声巨响,那声音带着天地威严,却叫人认不出来历,如同无
形剑气扑面而至又转眼如春风化去无踪,两名隐在树杈上的修士忍不住汗如浆出。

  “尤大哥,方才那是什么声音?怎么能有这般的响法?”

  “小花啊,师门让我二人谨守此地,你莫要再分心了。”

  “可是……尤大哥……若真的是有什么异兽恰巧经过此地,我们……我们……”

  “噤声!那边有人来了!快放玄霄引,我拦住他们,你记得让紫云长老也过来,
千万别托大了!”

  埋伏在树桠间的二人点起了门派信物,月影之下,无数的修士慢慢向此处聚集,
而那边慢慢走来的两人也干脆停住了脚步,

  “罗世兄,好久不见。”

  “哦?是紫云啊,上次你取走的那把九重剑使得还趁手么?”

  “贵庄的剑从无凡品,上次的借剑之恩未能相谢,紫云心里也凄惶得紧。”

  “好说好说。只是不知今日贵派张罗这么大的阵势所为何事啊?”

  “罗世兄,我感念贵庄的恩情,可是门派的铁令要我拿下贵庄的掌门,那把长生
剑也要一并取走。还望罗兄让开一步,别让我难做。”

  “哈哈,好说好说,玄霄派从来最讲道理,罗某这就让开。”

  大汉让开铁塔般的身躯,月华照在他身后的那名女修面上,周围众人不禁吸气一
口凉气——谁能想到鹿鸣山庄那个冷艳无双、剑斩八方的丁掌门此刻居然好似失了魂
魄般怯怯地里在那里,眉眼间尽是驯服之色……

  “多谢罗兄深明大义,那么……小弟就执行公务了。”

  紫云慢慢靠向了呆立在月华之下的女修,手中那捆金玉绳被他的真力激出了阵阵
金色光晕。只是当他迈进了女修十尺,却感到一股雄浑沛浴的巨力将他挡在外面,再
难前进一步。

  “还请罗兄收了剑围,不然今日一战,再所难免。”

  “有趣有趣,俺老罗都已经让开了,你们没本事擒走我师妹居然还求我帮忙?贵
派的道理俺真是听不明白。”

  紫云面沉如水,将全身真力运至双脚,向那剑围撞去,却被那无懈可击的巨力弹
到了十丈之外。

  “这是……这是……”

  “无执无惧,不扣长生。”

  “你居然让长生剑认主了!刚才那声巨响是长生剑的鹿鸣?”

  “嘿嘿,刚才俺老罗拼着身死也要把这劳什子长生剑给砸了,没想到这缩卵玩意
居然被俺吓住了,一声鹿鸣认俺为主……这种怪事上哪说理去?”

  看着面前巨汉一脸卖乖样子,紫云忍不住气血翻涌,从来坚定的仙心居然隐隐有
了崩裂的危险。擦去了嘴角的血痕,他终于长声喝道:“撤!”



  看到敌人远去,大汉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面色复杂地对着身后的女修一叹:
“师妹,这是何苦呢?”

  那名女修驯服地看着这个她一直都不大起的师兄,温柔道:“师兄,我的心念已
与长生剑紧紧熔在了一处,如今长生剑认你为主,我心里也再无其他念想,只愿余生
与你为人铸剑、为剑守义……”

  大汉心中烦躁,百无聊赖运起手中铁锤一下一下砸着地面,那边早教长生剑吸摄
了心神,沦为剑奴的女修却忽然噗嗤一笑:“师兄,师父说的没错,你打铁的样子和
画像里的老祖宗真的很像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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