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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整理说岳全传单挑记录(一至八十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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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菲利克斯
時間:
2021-4-25 14:41
標題:
个人整理说岳全传单挑记录(一至八十回完)
本帖最後由 菲利克斯 於 2021-8-6 10:58 編輯
自己自娱自乐的东西,不过在弄得时候感想:真可以说是最早的抗日神剧雏形了XD。
第一回 天遣赤须龙下界 佛谪金翅鸟降凡
金翅大鹏鸟VS女土蝠
不期有一位星官,乃是女士蝠,偶在莲台之下听讲,一时忍不住撒出一个臭屁来。我佛原是个大慈大悲之主,毫不在意。不道恼了佛顶上头一位护法神祇,名为大鹏金翅明王,眼射金光,背呈祥瑞,见那女士蝠污秽不洁,不觉大怒,展开双翅落下来,望着女士蝠头上,这一嘴就啄死了!
金翅大鹏鸟VS铁背虬王、团鱼精
那大鹏这双神眼认得是个妖精,一翅落将下来,望着老龙,这一嘴正啄着左眼,霎时眼睛突出,满面流血,叫一声:“呵呀!”滚下黄河深底藏躲。那些水族连忙跳入水中去躲。却有一个不识时务的团鱼精,仗著有些气力,舞着双叉,大叫道:“何方妖怪,擅敢行凶!”叫声未绝,早被大鹏一嘴,啄得四脚朝天,呜呼哀哉!
第三回 岳院君闭门课子 周先生设帐授徒
周侗VS王贵
周侗道:“贤弟们且请回,此刻不是吃酒的时候。”就送了三个员外出了书房,转身进来,就叫:“王贵上书。”王贵道:“客还未上书,那有主人先上书之理?这样不通,还亏你出来做先生!”便伸手向袜统内一摸,掣出一条铁尺,望着先生头上打来。周侗眼快手快,把头一侧,一手接住铁尺,一手将王贵夹背一拎揪倒在凳上,取过戒方,将王贵重重的打了几下。你道富家子弟从未经着疼痛过的,这几下直打得王贵伏伏贴贴,只得依他教训。那张显、汤怀见了,暗暗的把短家伙撇掉,也不敢放肆了。
岳飞VS蟒蛇怪(沥泉枪)
那泉上一个石洞,洞中却伸出一个斗大的蛇头,眼光四射,口中流出涎来,点点滴滴,滴在水内。岳飞想道:“这个孽畜,口内之物,有何好处?滴在水中,如何用得?待我打死他!”便放在茶碗,捧起一块大石头,觑得亲切,望那蛇头上打去。不打时犹可,这一打,不偏不歪,恰恰打在蛇头上。只听得呼的一声响,一霎时,星雾迷漫,那蛇铜铃一般的眼露出金光,张开血盆般大口,望着岳飞扑面撞来。岳飞连忙把身子一侧,让过蛇头,趁着势将蛇尾一拖。一声响亮,定睛再看时,手中拿的那里是蛇尾,却是一条丈八长的蘸金枪,枪杆上有“沥泉神矛”四个字。
第六回 沥泉山岳飞庐墓 乱草冈牛皋剪径
岳飞VS牛皋
那好汉怒道:“谅你有何本事,敢来捋虎须?但你只一双精拳头,我是铁锏,赢了你算不得好汉。也罢,我也是拳头对你罢!”一面说,一面把双锏挂在鞍鞒上,跳下马来,举起拳头,望岳大爷劈面打来。众兄弟看见,齐吃了一惊!却待要向前,只见岳大爷也不去招架他的拳头,竟把身子一闪,反闪在那汉身后。那汉撤转身,又是一拳,望心口打来。这岳大爷把身子向左边一闪,早飞起右脚来,这一脚正踢着那汉的左肋,颠翻在地。
牛皋VS强盗头子
有人传说在内黄县麒麟村内,故此一路寻来。经过这里,却撞着伙毛贼在此剪径,被我把强盗头打杀了,夺了他这副盔甲鞍马,把几个小喽罗却都赶散了。
第七回 梦飞虎徐仁荐贤 索贿赂洪先革职
岳飞VS洪先
二人领命下去,就在甬道上各自占个地步。洪先叫家人取过一柄三股托天叉来,使个门户,只听得索郎郎的叉盘声响,使个“饿虎擒羊”势,叫道:“你敢来么?”
岳飞却不慌不忙,取过沥泉枪,轻轻的吐个旗鼓,叫做“丹凤朝天”势。但见那冷飕飕乱舞雪花飞,说声:“恕无礼了!”那洪先恨不得一叉,把岳大爷就叉个不活,举起叉,望岳大爷劈头盖将下来。这岳大爷把头一侧,让过叉,心中暗想:“我和他并无大仇,何苦害他性命?”这洪先又一叉,向岳大爷劈面飞将过来。那岳大爷把头一低,侧身躲过,拽回步,拖枪而走。洪先只道他输了,抢步赶将入来,望岳大爷当背一叉。岳大爷忽转过身来,把枪向上一隔,将洪先的叉掀过一边,趁势倒转枪杆,在洪先背上轻轻的一捺。这洪先站不住脚头,扑的一交,跌倒在地,那股叉也丢在一边了。厅上厅下这些人禁不住喝声采:“果然好武艺!”
第八回 岳飞完姻归故土 洪先纠盗劫行装
洪先、洪文、洪武VS岳飞、牛皋、王贵、汤怀、张显
那时灯球火把,照得如同白日。洪先一马当先,提着三股托天叉,抵住牛皋。洪文、洪武两枝方天画戟,齐向王贵戳来。牛皋骂道:“狗强盗!你敢来惹爷的事么?”使动这两根镔铁锏,飞舞打去。王贵喊道:“那怕你一齐来,留你一个,也不算小爷的本事!”
那洪武见父亲战牛皋不住,斜刺里举戟来助洪先。洪文单敌王贵,却被王贵一刀砍下马来。洪武吃了一惊,被牛皋一锏,削去了半个天灵盖。洪先大叫一声:“杀我二子,怎肯干休!”纵马摇叉,直取牛皋。岳大爷叫声:“洪先,休得无礼,我岳飞在此!”洪先正战不下牛皋,听得岳飞自来,心中着慌。正待回马,不意张显上来,一钩连枪扯下马来;汤怀赶上前,一枪结果了性命。
第十回 大相国寺闲听评话 小校场中私抢状元
牛皋VS杨再兴、罗延庆
却说牛皋一马跑到小校场门首,只听得叫道:“好枪!”牛皋着了急,忙进校场,看那二人走马舞枪,正在酣战,就大叫一声:“状元是俺大哥的!你两个敢在此夺么?看爷的锏罢!”耍的就是一锏,望那杨再兴顶梁上打来。杨再兴把枪一抬,觉道有些斤两,便道:“兄弟,不知那里走出这个野人来?你我原是弟兄,比甚武艺,倒不如将他来取笑取笑!”罗延庆道:“说得有理。”遂把手中枪紧一紧,望牛皋心窝戳来。牛皋才架过一边,那杨再兴也一枪戳来。牛皋将两根银盘头护顶,架隔遮拦,后来看看有些招架不住了。你想牛皋出门以来,未曾逢着好汉。况且杨再兴英雄无敌,这杆烂银枪,有酒杯儿粗细;罗延庆力大无穷,使一杆錾金枪,犹如天神一般。牛皋那里是二人的对手。幸是京城之内,二人不敢伤他的性命,只逼住他在此作乐。只听得牛皋大叫道:“大哥若再不来,状元被别人抢去了!”杨、罗二人听了,又好笑,又好气:“这个呆子叫什么大哥大哥?必定有个有本事的在那里,且等他来,会他一会看。”故此越把牛皋逼住,不放他走脱了。
岳大爷忙进内去,但见牛皋面容失色,口中白沫乱喷。又见一个穿白的坐着一匹白马,使一杆烂银枪;一个穿红的坐一匹红马,使一杆錾金枪,犹如天将一般。一盘一旋,缠住牛皋,牛皋那里招架得祝。
岳飞VS杨再兴、罗延庆
岳大爷看得亲切,叫声:“众兄弟不可上前,待愚兄前去救他。”说罢,就拍马上来,大叫一声:“休得伤了我的兄弟!”杨、罗二人见了,即丢了牛皋,两杆枪一齐挑出。岳大爷把枪望下一掷,只听得一声响,二人的枪头着地,左手打开,右手拿住枪钻上边。这个武艺名为“败枪”,再无救处的。二人大惊,把岳大爷看了看,说道:“今科状元必是此人,我们去罢。”遂拍马而走。岳大爷随后赶来,大叫:“二位好汉慢行,请留尊姓大名!”二人回转头来,叫道:“我乃山后杨再兴、湖广罗延庆是也。今科状元权且让你,日后再得相会。”说罢,拍马竟自去了。
第十二回 夺状元枪挑小梁王 反武场放走岳鹏举
岳飞VS柴桂
梁王抬起头来,看那岳飞雄赳赳,气昂昂,不比前番胆怯光景,心中着实有些胆怯,叫声:“岳举于,依着孤家好!你若肯把状元让与我,少不得榜眼、探花也有你的分,日后自然还有好处与你,今日何苦要与孤家作对呢?”岳大爷道:“王爷听禀,举子十载寒窗,所为何事?自古说:‘学成文武艺,原是要货与帝王家的。’但愿千岁胜了举子,举子心悦诚服。若以威势相逼,不要说是举子一人,还有天下许多举子在此,都是不肯服的!”
梁王听了大怒,提起金背刀,照岳大爷顶梁上就是一刀。岳大爷把沥泉枪咯当一架。那梁王震得两臂酸麻,叫声:“不好!”不由心慌意乱,再一刀砍来。岳大爷又把枪轻轻一举,将梁王的刀枭过一边。梁王见岳飞不还手,只认他是不敢还手,就胆大了,使开金背刀,就上三下四。左五右六,望岳大爷顶梁颈膊上只顾砍来。
梁王听了大怒,提起金背刀,照岳大爷顶梁上就是一刀。岳大爷把沥泉枪咯当一架。那梁王震得两臂酸麻,叫声:“不好!”不由心慌意乱,再一刀砍来。岳大爷又把枪轻轻一举,将梁王的刀枭过一边。梁王见岳飞不还手,只认他是不敢还手,就胆大了,使开金背刀,就上三下四。左五右六,望岳大爷顶梁颈膊上只顾砍来。
岳大爷左让他砍,右让他砍,砍得岳大爷性起,叫声:“柴桂!你好不知分量。差不多全你一个体面,早些去罢了,不要倒了楣呀!”梁王听见叫他名字,怒发如雷,骂声:“岳飞好狗头!本藩抬举你,称你一声举子,你擅敢冒犯本藩的名讳么?不要走,吃我一刀!”提起金背刀,照着岳大爷顶梁上呼的一声砍将下来。这岳大爷不慌不忙,举枪一架,枭开了刀,耍的一枪,望梁王心窝里刺来。梁王见来得利害,把身子一偏,正中肋甲绦。岳大爷把枪一起,把个梁王头望下、脚朝天挑于马下;复一枪,结果了性命。
第十四回 岳飞破贼酬知己 施全剪径遇良朋
王贵VS王善
那些喽罗忙报与王善道:“启上大王爷,不好了!前营杀进三个人来,十分厉害!不道背后又有一个红人,一个黑人杀进来,凶恶得紧!无人抵敌,请今定夺。”王善听了大怒,叫:“备马来!待孤家亲自去拿他。”左右答应一声:“得令!”带马的带马。
抬刀的抬刀。王善忙忙上马,提刀冲出营中。喽罗吆喝一声:“大王来了!”王贵看见,便道:“妙吓!大哥常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必擒王。”就一马当先,径奔王善。牛皋大叫:“王哥哥,不要动手,这贴补药我要吃的!”这一声喊,犹如半空里起个霹雳。王善吃了一惊,手中金刀松得一松,早被王贵一刀,连肩带背砍于马上。
岳飞、王贵VS邓成
牛皋VS田奇
正要上前来问,忽见王贵腰间挂着人头,从斜刺里将贼将邓成追将下来。正遇岳大爷马到,手起一枪,邓成翻身落马;复一枪,结果了性命。田奇举起方天画戟正待来救,被牛皋左手一锏,挑开了画戟,右手一锏,把田奇的脑盖打得粉碎,跌下马来,眼见得不活了。那些众贼兵看见主帅、军师已死,料难抵挡,大溃奔逃。
汤怀VS周青
张显VS赵云
王贵VS梁兴
牛皋VS吉青
岳飞VS施全
汤怀一马当先,来到一座山边。只见山下一人,坐一匹红砂马,手抡大刀,拦住喝道:“拿买路钱来!”汤怀道:“你要买路钱吓?什么大事,只问我伙计要便了。”那人道:“你伙计在那里?”汤怀把手中烂银枪一摆,说道:“这就是我的伙计!”那人大怒,举起大刀,照着汤怀顶门上砍来。汤怀把枪一举,架开刀,分心刺来。那人在马上把身子一闪,还刀就砍。刀来枪架,枪去刀迎,战有一二十个回合,真是对手,没个高下。
恰好岳大爷等四个人一齐都到,看见汤怀战那人不下,张显把钩连枪一摆,喝道:“我来也!”话声未绝,山上一人红战袍,金铠甲,手提点钢枪,拍马上山,接住张显厮杀。王贵举起金刀,上前助战。山上又跑下一人,但见他面如黄土,遍体金装,坐下黄骠马,手把三股托天叉,接住王贵大战。牛皋看得火起,舞动双锏打来。只见一人生得青面獠牙,颔下无须,坐着青鬃马,手舞狼牙棒,抵住牛皋接战。
岳大爷想道:“不知这山上有多少强盗?看他四对人相杀,没甚高低,我若不去,如何分解?”便把雪花鬃一拍,却待向前,只听得山上鸾铃响,一个人戴一顶烂银盔,穿一副白铠甲,坐下白战马,手执一枝画杆烂银戟,大声喝道:“我来也!”不分皂白,望着岳大爷举戟就刺。岳爷把枪一逼,搭上兵器。不上五六个照面、七八个回合,那人把马一拍,跳出圈子,叫道:“少歇,有话问你!
第十五回 金兀术兴兵入寇 陆子敬设计御敌
兀术VS陆登
兀术暗想:“果然中原人物,比众不同。”便开言叫声:“陆将军!某家领兵五十万,要进中原去取宋朝天下,这潞安州乃第一个所在。某家久闻将军是一条好汉,特来相劝,若肯归降了某家,就官封王位,不知将军意下若何?”陆登道:“你是何人?快通名来。”兀术道:“某家非别,乃是大金国总领狼主殿前四太子,官拜昌平王、扫南大元帅完颜兀术的便是。”陆登大喝一声:“休得胡说!天下有南北之分,各守疆界。我主仁德远布,存尔丑类,不加兵刃。尔等不思谨守臣节,反提无名之师,犯我边疆,劳我师旅,是何道理?”兀术道:“将军说话差矣!自古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惟有德者居之。尔宋朝皇帝肆行无道,去贤用奸,大兴土木,民怨天怨。因此我主兴仁义之师,救百姓于倒悬。将军及早应天顺人,不失封侯之位。倘若执迷,只恐你这小小城池经不起。那时踏为平地,玉石俱焚,岂不悔之晚耶?”陆登大怒,喝道:“好奴才,休得胡言!照老爷的枪罢!”当的一枪,望兀术刺来。兀术举起金雀斧革当一响,掀开枪,回斧就砍。陆登抡枪接战,战有五六个回合,那里是兀术对手,招架不住,只得带转马头便走。兀术从后赶来。陆登大叫:“城上放炮!”这一声叫,兀术回马便走。
第十七回 梁夫人炮炸失两狼 张叔夜假降保河间
梁红玉VS兀术
那边兀术四太子看见这边调遣,暗暗的喝采:“果然是女中豪杰,真个名不虚传!”梁夫人喝道:“番奴!你是何等样人?快通名来!”兀术道:“某乃大金国黄龙府四太子,官拜昌平王、扫南大元帅完颜兀术是也。南蛮婆!可通名来!”梁夫人道:“番奴听着,我乃大宋天子驾前御笔亲点两狼关大元帅韩夫人,官拜五军都督府梁红玉是也。”兀术道:“原来就是你!某家久闻你熟悉兵机,深通战法,岂不识天时人事?某家统领大兵来取你南朝天下,如泰山压卵。你若识时务,早早降顺,不独保全性命,且不失你之官爵,可细细想来。”梁夫人骂一声:“番奴!我丈夫、孩儿的性命俱害在你手内,恨不得拿你来碎尸万段,方泄此恨,尚敢摇唇鼓舌!”
兀术道:“你丈夫、儿子何曾死?俱被某家困在营中。你若降顺了,我还你丈夫、儿子便了。”梁夫人大怒道:“休得胡说,放马过来!”说罢,抡起手中刀,望兀术就砍,兀术举斧相迎。战到五六个回合,梁夫人那里招架得住,只得回马败下。
韩世忠、韩尚德VS铁木真
韩元帅奋勇往外冲来,却见马上一员小将被一番将赶下来。元帅细认却是大公子,便高叫一声:“我儿,为父的在此!”公子叫一声:“爹爹!番将厉害,杀不过他。”元帅拍马上前,举刀望着那员番将劈头砍下,正中了那将的头盔。忽见那番将头上迸出一道白光,刀不能下。看官,你道那员番将是谁?却叫做奇渥温铁木真。只因他日后生下一子,名为忽必烈,却是元朝始祖,故有此异。那奇提温铁木真被韩元帅这一刀,吃了一惊,拖枪败走。元帅暗想:“这番将有此奇异,日后倒有好处。”
蒲芦温VS赵完
哈迷刚、哈迷强道:“楚王果然好,果然叫南蛮皇帝将殿下送来为质。又有一个新科状元叫什么秦桧同来,如今现在营门外候旨。”兀术道:“可与我请来相见。”
谁知下边有一个番将,叫做蒲芦温,生得十分凶恶。他听差了,只道叫拿进来,急忙出营问道:“谁是小殿下?”秦桧指着殿下道:“这位便是。”蒲芦温上前一把把赵三拿下马来,望里面便走。秦桧随后赶来,高叫道:“不要把我殿下惊坏了!”那蒲芦温来至帐前,把殿下放了,谁知赵王早已惊死!
第十九回 李侍郎拼命骂番王 崔总兵进衣传血诏
李若水VS完颜阿骨打
只见李若水走上前来,指着骂道:“你这些国奴,不知天理的!把中原天子如此凌辱,不日天兵到来,杀至黄龙府内,把你这些国奴杀个干干净净,方出我今日之气!”这李若水口内不住的千囚奴、万囚奴骂个不休不了。那老狼主不觉大怒,吩咐小番:“把他的指头剁去。”小番答应下来,把李若水手指割去一个。若水又换第二个指头,指着骂道:“囚奴!你把我李若水看做什么人?虽被你割去一指,我骂贼之气岂肯少屈?”狼主又叫:“将他第二个指也割去了。”如此割了数次,五个指头尽皆割去了。李若水又换右手指骂。狼主又把他右手指头尽皆割去了。李若水手没了指头,还大骂不止。老狼主道:“把他舌头割去了。”那晓得割去舌头,口中流血,还只是骂。但是骂得不明白,言语不清,只是跳来跳去。
众番人看见,说道:“倒好取笑作乐。”众番官一面吃酒,一面说笑。那外国之人,俱席地而坐的。过了一会,都在上酒之时,不曾防备李若水赶将上来,抱住老狼主,只一口咬了他耳朵,死也不放。那老狼主疼痛得动也动不得。那时大太子、二太子、三太子、五太子,文武众官,一同上来乱扯,连老狼主的耳朵都扯去了。把李若水推将下来,一阵乱刀,砍为肉泥。
第二十三回 胡先奉令探功绩 岳飞设计败金兵
吉青VS金牙忽
吉青听令,遂带了五十人马,前来迎敌。那番兵见吉青不上几十个人,俱各大笑。吉青纵马上前,金牙忽、银牙忽道:“我只道这南蛮是三头六臂的,原来是这样的贼形!”吉青道:“贼形要打你妈的!”轮起棒来便打,金牙忽举刀招架。战不上三个回合,吉青暗想道:“大哥原叫我败进山去的。”遂把狼牙棒虚晃一晃,回马就走。两员番将带领三军随后赶来。
岳飞VS金牙忽
吉青VS银牙忽
金牙忽恰待转身寻路,忽听得大喝一声:“番贼那里走,岳飞在此!”摆动手中沥泉枪,迎着金牙忽厮杀。银牙忽上前帮助,吉青回马转来敌祝两军呐喊,那山谷应声,赛过雷轰。金牙忽不知宋军有几百万,心上着忙,手中刀略松一松,被岳爷一枪刺中心窝,翻身落马。银牙忽吃了一吓,被吉青一棒,把个天灵盖打得粉碎。
吉青VS铜先文郎
话言未毕,只听得一声炮响,霎时火把灯球照耀如同白日。火光中,一将生得面如蓝靛,发似朱砂,手舞狼牙棒,跃马高叫:“吉青在此,快快下马受死!”粘罕对铜先文郎道:“岳南蛮果然厉害,某家今日死于此地矣!”眼中流下泪来。铜先文郎道:“都是狼主自家笑出来的!如今事已急了,臣有一个金蝉脱壳之计,只要狼主照看臣的后代!”粘罕道:“这个自然,计将安出?”铜先文郎道:“狼主可将衣甲马匹兵器与臣调换,一齐冲出去。那吉南蛮必然认臣是狼主,与臣交战,若南蛮本事有限,臣保狼主逃生;倘若他本事高强,被他捉去,狼主可觑便脱离此难。”粘罕道:“只是难为你了!”便忙忙的将衣甲马匹调换了,一齐冲出。那吉青看见铜先文郎这般打扮,认做是粘罕,便举起狼牙棒打来。铜先文郎提锤招架,战不上几合,早被吉青一把抓住,活擒过马去了。
第二十五回 王横断桥霸渡口 邦昌假诏害忠良
张保VS王横
艄公把船摇到中间,看那张保手中拄着那根铁棍,眼睁睁的看着他摇橹。自己手中又没有兵器,怎生下得手来?想了一会,叫道:“客官,你替我把橹来拿定了,待我取几个点心来吃。你若肚里饿了,也请你吃些。”张保是久已有心防备着的,便道:“你自取去。”撇了混铁棍,双手把橹来遥回头看那艄公蹲身下去,揭开船板,飕的一声,掣出一把板刀来。张保眼快,趁势飞起左脚来,正踢着艄公的手,那把板刀已掉下河中去了。再飞起右脚来,艄公看得亲切,叫声:“不好!”背翻身,扑通的一声响,翻下河去了。
艄公道:“放屁!你是何等之人,敢来撩拨老爷?照打罢!”举起熟铜棍,望张保劈头打来。张保喝声:“来得好!”把混铁棍望上格当一声响,架开了铜棍,使个“直捣黄龙势”,望艄公心窝里点来。艄公把身子往右边一闪,刚躲个过,也使个“卧虎擒羊势”,一棍向张保脚骨上扫来。张保眼快,双足一跳,艄公这棍也扑个空。两个人搭上手,使到了十五六个回合。张保只因背上驮着个包裹未曾卸下,转折不便,看看要输了。
岳飞、张保VS王横
岳爷正在马上喝采,忽见张保招架不住,便拍马上前一步,举起手中枪,向那两条棍子中间一隔,喝声:“且住!”两个都跳出圈子外来。
牛皋VS张俊
那守城官兵慌忙报上金阶,奏与高宗知道。高宗随传旨下来:“何人去退贼兵?”下边有后军都督张俊,领旨出午门来,带了三千人马出城,将人马摆开。八个英雄走马上来。汤怀对张俊说道:“我们不是反寇!你进去只把岳大哥送出来,便饶你了。你若不然,就打破金陵,鸡犬不留,杀个干干净净。”张俊道:“怪不得岳飞要反,有你这一班强盗相与,想是要里应外合。我今奉圣旨,到来拿你这一班狗强盗!”牛皋大叫一声,舞着双锏,照头就打,张俊抡刀格架。战不上三四个回合,那张俊那里是牛皋的对手,转马败走。汤怀对牛皋道:“让他去罢!倘然我们这里追得急了,他那里边害了大哥的性命了,不必迫他。”牛皋就命众人且回营安歇,不提。
第二十六回 刘豫恃宠张珠盖 曹荣降贼献黄河
吉青VS兀术
那吉青从来冒失,也不知金兵厉害,况又吃得大醉。家将捧过衣甲来,吉青装束上马,犹如风摆柳,好似竹摇头,醉眼朦胧,提着狼牙棒,一路迎来,正遇着兀术。兀术看见他这般光景,说道:“是个醉汉,就砍了他,也是个酒鬼,叫他死不瞑目。”便叫:“南蛮,某家饶你去罢!等你酒醒了,再来打战。”说罢,转马而去。吉青赶上道:“呔,狗奴!快些拿了头来,就放你去!”举起狼牙棒打来。兀术大怒道:“这酒鬼自要送死,与我何干。”掇转马头,就是一斧。吉青举棒来架,震得两臂酸麻,叫声:“不好!”把头一低,霎的一声响,那头盔已经削下。吉青回马就走,这八百儿郎是岳老爷挑选上的,那里肯乱窜,都跟着逃走。兀术拍马追将下来,一连转了几个弯,不见了吉青。
第二十七回 岳飞大战爱华山 阮良水底擒兀术
吉青VS兀术
吉青把马打上一鞭,赶上前来,大叫:“兀术,快拿头来!”兀术见了,便道:“你这杀不死的南蛮,某家饶你去罢了,又来怎么?”吉青道:“臭狗奴!倒说得好!昨夜是老爷醉了,被你割断了头发。如今我已醒了,须要赔还我,难道罢了不成?”兀术大怒,抡斧就砍。吉青使棒相迎。二马相交,战不上几个回合,吉青败走。兀术追赶二十余里,勒住马不赶。
岳飞VS兀术
兀术道:“原来你就是岳飞。前番我王兄误中你的诡计,在青龙山上被你伤了十万大兵,正要前来寻你报仇。今日相逢,怎肯轻轻的放走了?你不要走,吃我一斧!”拍马摇斧,直奔岳爷,岳爷挺枪迎战。槍来斧挡,斧去枪迎,真个是:棋逢敌手,各逞英雄。两个杀做一团,输赢未定。
再说这岳元帅与兀术交战到七八十个回合,兀术招架不住,被岳爷钩开斧,拔出腰间银锏,耍的一锏,正中兀术肩膀。兀术大叫一声,掇转火龙驹,往谷口败去,见路就走。奔至北边谷口,正值那王贵、牛皋下山去交战了,无人挡阻,径被兀术一马逃下山去了。
张国祥、董芳VS王贵、牛皋、梁兴、吉青
正杀得闹热,后边王贵、牛皋、梁兴、吉青四员统制,刚刚追到这里。张国祥与董芳两个那里认得,见他们生得相貌凶恶,只道也是番将,抢上来接着厮杀。王贵、牛皋也是蠢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与他交战。四个杀了两个,各各用心,反把那些番兵放走了。不一时,岳元帅大兵已到,看见两员将与牛皋等厮杀,便大叫:“住手!”两边听见,各收住了兵器。岳元帅道:“尔等何人,擅敢将本帅的兵将挡住,放走了番兵,是何道理?”张国祥、董芳见了岳元帅旗号,方才晓得错认了,慌忙跳下马来,跪在马前。
阮良VS兀术
渔翁道:“我本待不对你说,却是你真个不晓得。我父亲叔伯,名震天下,乃是梁山泊上有名的阮氏三雄。我就是短命二郎阮小二爷爷的儿子,名唤阮良的便是。你想,大兵在此,不去藏躲,反在这里救你,那有这样的呆子?只因目下新君登位,要拿你去做个进见之礼物。倒不如你自己把衣甲脱了,好等老爷来绑,省得费我老爷的力气。”兀术听了大怒,吼了一声:“不是你,便是我!”提起金雀斧,望阮良头上砍来。阮良道:“不要动手!待我洗净了身子,再来拿你。”一个翻筋斗,扑通的下水去了。那只船,却在水面上滴溜溜的转。
那兀术本来是北番人,只惯骑马,不会乘船的,又不识水性,又不会摇橹,正没做个理会处。那阮良却在船底下双手推着,把船望南岸上送。兀术越发慌张了,大叫:“军师!快来救我!”哈迷蚩看见,忙叫:“小船上兵卒并到大船上来,快快去救狼主!”
阮良听得有船来救,透出水来一望,趁势两手扳着船滑,把身子望上一起,又往下一坠,那只船就面向水,底朝天。兀术翻入河中,却被阮良连人带斧两手抱住,两足一登,戏水如游平地,望南岸而来。
阮良擒住了兀术,赴水将近南岸,那兀术怒气冲天,睁开二目,看着阮良,大吼一声。那泥丸宫内一声响亮,透出一条金色火龙,张牙舞爪,望阮良脸上扑来。阮良叫声:“不好!”抛了兀术,竟望水底下一钻。这边番兵驾着小船,刚刚赶到,救起兀术,又捞了这马,同上大船。一面换了衣甲,过河直抵北岸。
第二十九回 岳元帅单身探贼 耿明达兄弟投诚
岳飞VS花普方
花普方领令出来,忙到水寨,放一只三道桅的大船,扯满风篷追上来。花普方立在船头上,大叫:“岳飞你走那里去!俺花普方来也!”岳爷回头见来船将近,叫张保取过弹弓来,喝声:“花普方,叫你看本帅的神弹!”一面说,扑的一弹,正打在桅上溜头里,把风篷索塞祝那风篷上不得,下不得,把个船横将转来。岳爷又唤王横,取过火箭来,又叫一声:“花普方,再看本帅的神箭!”飕飕的连射了三支火箭,那篷上霎时火起,烧将起来。岳爷又叫:“花普方,看本帅这一弹,要打你左眼珠!”花普方吓得魂飞胆丧,往后乱跑,忙忙的叫军士砍倒桅杆,救火不及,那里还敢追来。
第三十回 破兵船岳飞定计 袭洞庭杨虎归降
王贵VS许宾
汤怀、张显VS花普方
王横VS何进
阮良VS杨虎
岳爷小船上兵将,仰着难以抵敌,岳爷忙命挠钩手搭着大船,众将涌身而上杨虎之船,俱各围裹拢来。王贵手起刀落,将许宾砍下水去。汤怀、张显跳上“弩楼船”,双战花普方。花普方跳下湖,赴水逃到岸上,往湖广投杨幺去了。“水鬼船”上何进提刀下水,来到木排边,只望来杀岳飞,被王横一铜棍,打得脑浆迸出,死在湖内。杨虎见不是头路,只是跳下水逃命。阮良见了,也跳下水来,擒捉杨虎。
且说杨虎在水中虞不过阮良,逃往西边上岸。
周青、吉青、赵云、梁兴VS杨虎
行了一夜,天色才明,早到了无锡大桥边。只听得一声炮响,周青、吉青、赵云、梁兴四将一齐杀出,大叫:“我等奉岳元帅将令,在此等候多时。快快下马受缚,免得老爷们动手!”杨虎大怒,举刀来战四将。可怜杨虎杀了一日,走了一夜,肚中又饥,人困马乏,那里战得过四将?只得虚幌一刀,沿着河败将下去,四将随后追来!又听得前面炮声又起,杨虎道:“我命这番休矣!后面追来,前面又有伏兵,怎生逃得过!”恰待要自刎。
牛皋VS余化龙
且说牛皋领兵来至康郎山,吩咐众儿郎:“抢了山来吃饭罢!”三军得令,在山前放炮呐喊。早有守山喽罗飞报上山。万汝威就命余化龙引兵下山迎敌。余化龙得令,带领喽罗一马冲下山来,大喝一声:“那里来的毛贼,敢来寻死!”牛皋抬头一看,只见来将头戴烂银盔,坐下白龙马,手执虎头枪,望去竟如岳爷相象。牛皋也不答话,举锏便打!余化龙笑道:“原来是个村夫!也罢,让本帅赏你一枪罢。”架开锏,耍耍耍一连几枪,杀得牛皋气喘汗流,招架不住,回马便走。
第三一回 穿梭镖明收虎将 苦肉计暗度康郎
岳飞VS余化龙
这一番话,说得余化龙羞惭满面,无言可答,只得勉强道:“岳飞,我也不与你斗口。你若胜得我手中的枪,我就降你;倘若胜不得我,也须来归降我主。”岳爷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添一个小卒助战,就算我输。但是刀对刀,枪对枪,不许暗算,放冷箭,就为不好汉。”余化龙说声:“妙啊!这才是好汉!且与你战三百合看。”就举虎头枪来战岳爷,岳爷把沥泉枪一摆,二马相交,双枪并举。这一个似雪舞梨花,那一个如风摆柳絮。果然好枪,来来往往,战有四十个回合,不分胜败。余化龙架住岳元帅的枪,叫声:“少歇!岳飞,你果然好本事,今日不能胜你,明日再战罢!”两边各自鸣金收军。岳元帅回至营中坐定,对众弟兄道:“余化龙枪法,果然甚好。若得此人归降,何愁金人不平乎?”众兄弟亦各称赞:“果然好枪法。”当夜闲话不提。
到了次日,余化龙仍旧领兵下山,这里岳元帅也领兵出营。余化龙道:“岳飞!本帅昨日与你未决雌雄,今日必要擒你。”岳爷道:“余化龙!且休夸口,今日与你见个高下。”二人举枪又战。果然棋逢敌手,将遇良才,两个又战了一日,不分胜败。岳元帅把枪架住,叫声:“余化龙,天已晚了,若要夜战,好命军士掌灯;若不喜夜战,且自收军,明日再战。”余化龙道:“且让你多活一夜,明日再战罢。”两下鸣金收军,各自回营。
至第三日又战,至午后,尚无高下。余化龙暗想:“岳飞果然本事高强,怎能胜得他?必须用我神镖,方可赢得。但在众人面前打倒他,只说我暗算,损我威名;不如引他到山后无人之处,打他便了。”余化龙算计已定。虚幌一槍,叫声:“岳飞,本帅战你不过了!”回马便望山左败去。岳爷想:“他槍法未乱,如何肯败,其中必有缘故。”便喝一声:“余化龙,随你诡计,本帅岂惧了你?”就拍马赶上,追至山后边。余化龙见岳飞追来,拨回马又战了七八个回合,回马又走。岳爷又迫下去。余化龙暗暗取出金镖,扭转身躯,喝声:“着!”一镖打来,岳爷笑道:“原来这般低武艺。”把头望左边一偏,这镖却打个空。余化龙又发一镖打来,岳爷往右边一闪,这一枝镖又打不着。余化龙着了慌,簌的一声,又将第三枚镖望岳爷心窝里打来。岳爷把手一绰,接在手中道:“余化龙,你还有多少?索性一齐来。”余化龙道:“岳飞,你虽接得我的镖,你也奈何不得我。”岳爷道:“也罢,本帅虽没有用过这般暗器,今日就借你的来试试看。”就将手中镖望余龙化头上打来。
余化龙一手接住,又望岳爷打来。岳爷又接住,又望余化龙打来。两个打来打去,正好似织女穿梭一般。岳爷接镖在手,叫声:“余化龙,你既自负英雄,能识天命,仗你平生本事尚不能胜本帅一人,何况天下人之大,岂无更胜如本帅的么?何不下马归降,去邪归正,以图富贵乎?”余化龙道:“岳飞,你休得大言,叫我下马。你若拿得我下马,我就降你;若不能拿我,怎肯服你?”岳元帅大喝一声:“本帅好意劝你,你却不听,快下马者!”一声喝,一镖打来。余化龙但防了上下身子,却不曾防得岳爷一镖将余化龙坐马项下的挂铃打断。那马一惊,跳将起来,把余化龙掀翻在地。
汤怀、张显、王贵、牛皋等VS余化龙
岳爷道:“贤弟,我只假做中了你的镖败转去,在从人面前再战几合,以释你主之疑。”余化龙道声:“遵命。”二人复上马,岳爷前边败下,余化龙随后追来。到了战场之上,岳爷大叫,众兄弟,我被奸贼打了一镖,你们快来助战!”那时汤怀、张显、王贵、牛皋等众将一齐上前。余化龙略战几合,寡不敌众,败回山去。
牛皋VS余化龙
余化龙道:“杨虎今早来投降了,大王认为弟兄,十分荣贵。你不苦也降了我主,待我在主公面前保奏,也封你做个大官何如?”牛皋道:“放你娘的屁!我是何等之人,肯来降你?照爷爷的锏罢!”挡的一锏,望余化龙脑门上打来。余化龙举枪架开锏,搭上手,战了五六个回合。牛皋招架不住,败回阵来。余化龙也不追赶,鸣金收军,上山来见两上头领。
万汝威VS余化龙
罗辉VS杨虎
这万汝威拍马上前一步,叫声:“岳飞,你空有一身本事,全然不识天时!宋朝气运已终,何苦枉自费力,保着昏君?若不降顺孤家,今日誓必拿你。”岳元帅道:“你二人若是知机,及早归降,以保一门性命。如若执迷,性命只在顷刻也!”罗辉大怒,叫声:“谁人与我拿下岳飞?”余化龙道:“我来拿他!”手起一枪,将万汝威刺于马下。杨虎手起刀落,将罗辉砍为两段。
牛皋VS张从龙
三军呐声喊,到关下讨战,番将出关迎敌。两下列齐军士,牛皋道:“番奴通下名来,好上我的功劳簿。”番将道:“南蛮听者,俺乃金邦老狼主的驸马张从龙便是。你这南蛮既来寻死,也通个名来。”牛皋道:“你坐稳着,爷爷乃是总督兵马扫金大元帅岳爷部下正印先锋牛皋老爷便是。且先来试试老爷的锏看。”耍的一锏,就打将过来。张从龙使的是两栖八楞紫金锤,搭上手,战不到十二三个回合,那张从龙的锤重,牛皋招架不住,拨转马头,败将下来。
第三十二回 牛皋酒醉破番兵 金节梦虎谐婚匹
余化龙、杨虎VS张从龙
却说余化龙、杨虎二人带领三军,齐至汜水关前,放炮呐喊。早有小番飞报上关,张从龙率领番兵开关迎敌,两阵对圆。余化龙出马,并不打话,冲开战马,挺枪便刺,张从龙举锤就打。枪来锤去,战到二十回合,不分胜负。余化龙自语道:“怪不得牛皋败阵,这狗男女果然厉害!”虚幌一枪,诈败下来,张从龙拍马追来。余化龙暗取金镖在手,扭回身子,豁的一镖,正中张从龙前心,翻身落马。杨虎赶上一刀,枭了首级。
牛皋VS斩着摩利之
金节上城观看,那牛皋坐在马上,犹如死的一般。只见金邦元帅斩着摩利之身长一丈,用一条浑铁棍,足有百十来斤,是员步将。出阵来,看见牛皋吃得烂醉,在马上东倒西斜,头也抬不动。斩着摩利之道:“这个南蛮,死活都不知的。”就把那条铁棍,一头竖在地下,一头挂在胸膛,好似站堂的皂隶一般,口里边说:“南蛮,看你怎么了?”牛皋也不答应,停了一会,叫:“快拿酒来。”家将忙将剩的半坛酒送在牛皋面前,牛皋双手捧着乱吃。那晓得吃醉的人被风一吹,酒却涌将上来,把口张开竟象靴统一样。这一吐,直喷在番将面上。那番将用手在面上一抹。这牛皋吐了一阵酒,却有些醒了,睁开两眼,看见一个番将立在面前抹脸,就举起锏来,当的一下,把番将的天灵盖打碎,跌倒在地,脑浆迸出。牛皋下马,取了首级,复上马招呼众军,冲入番营,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追赶二十里,方才回兵,抢了多少马匹粮草。金节出关迎接,说道:“将军真神人也!”
第三十三回 刘鲁王纵子行凶 孟邦杰逃灾遇友
孟邦杰VS刘猊
庄丁又进去对孟邦杰说了。邦杰提着两柄板斧,抢出庄门,骂一声:“狗男女!你们父子卖国求荣,诈害良民,正要杀你!今日杀父之仇,还想走到那里去么?”绰起双斧,将三四十个家将排头砍去,逃得快,已杀死了二十多个。刘猊看来不是路,回马飞跑。
第三十四回 掘陷坑吉青被获 认兄弟张用献关
张立VS金眼郎郎、银眼郎郎
金眼郎郎在马上问道:“前面为甚呐喊?”早有小番急来禀道:“有个花子来抢囚车,被他打坏了多少人了。”金眼郎郎、银眼郎郎大怒道:“有这等事!”两个就走马提刀赶上前来。张立也就提棍便打,番将举刀迎战。战不几合,被张立把铁棍钩开了金眼郎郎手中大刀,向马腰上耍的一棍,将马腰打断。金眼郎郎跌下马来,照头一棍,打得稀烂。银眼郎郎见打死了金眼郎郎,心内着慌,拨马逃走。张立赶上,把棍横扫将去,连人带马,打成四段。
诸葛英、公孙郎、刘国绅、陈君佑VS吉青
四位好汉带领喽罗一齐下山来,将这些番兵拦住,枪挑刀砍,那些番兵那里够杀?看看吉青赶来,那诸葛英等看见吉青青脸蓬头,只道是个番将,遂一齐来拿。吉青举狼牙棒招架,那里战得过这四人?
诸葛英、公孙郎、刘国绅、陈君佑VS吉青、张立
恰好张立一路走来,刚刚到这山中,看见吉青又与这四人交战,招架不祝看他走又走不脱,战又战不过,顷刻就有性命之忧,心里想道:“这个人论理不该救他,但见他四个人杀一个,我也有些不服。待我上去再救他一救,看他如何?”遂又放下了筐篮,提棍上前,大喝一声道:“你们四个战一个,我来打抱不平也!”吉青正在危急之际,见了便叫道:“汉子快来帮我!”张立上前,与吉青两个抵住四人厮杀。四人无意中添个生力助战,正在难解难分。
诸葛英、公孙郎、刘国绅、陈君佑VS吉青、张立、牛皋、王贵
岳元帅带领众将追至猿鹤山下,番兵俱不见了,只见吉青同一破衣服的大汉与四将交战。牛皋道:“前面吉哥在那里打仗,我们快去助阵!”王贵听了,与牛皋两骑马飞风跑上前去。一柄刀,两条锏,不问来历,叮叮当当,四个战住两双,十六只臂膀撩乱,甘八个马蹄掀翻。岳爷在后赶上,看那四个好汉,一个手抡铁偏拐,一个双刀,一个八角水磨青铜锏,一个两条竹节鞭,一个个本事高强。又见那破衣大汉十分骁勇,况且吉青未曾遭害,心下好生欢喜,遂催马上前,高声喝问。
牛皋VS张用
众兵答应,一声呐喊,到关前讨战。只见关里一声炮响,关门大开,冲出一技人马,只有五百多人。为首一员步将,身长丈二,使条铁棍,飞舞而来。牛皋见他满面乌黑,就哈哈的笑道:“你这个人,好象我的儿子。”那将大怒,也不回言,提棍就打。牛皋举锏招架。马步相交,锏棍并举。战不到十几个回合,牛皋招架不住,回马便走。
张立VS张用
张用对面一看,却原来是哥哥,也不开言,但提棍打来,张立举棍招架。各人会意,假战了三四个回合,张立虚打一棍,落荒而走。
到了次日,张立又到关前讨战。军士报与张用,张用仍领兵出关。两个并不打话,虚战了三个回合,张用诈败,张立在后赶来。赶至关前,张用立在关口大叫道:“吾已献关归顺朝廷,尔等大小三军,愿降者走过一边。”三军齐声:“愿降!”
第三十五回 九宫山解粮遇盗 樊家庄争鹿招亲
施全VS董先
施全提戟上马,带领儿郎来至山前摆开,高声喊叫:“强盗快快下山来受缚!”喽罗慌忙报与大王。董先拿铲上马,带领喽罗飞马下山来,抬头望见施全,大声喝道:“来者可就是岳飞么?”施全道:“胡说!尔乃乌合小寇,何用我元帅虎驾亲临。我乃岳元帅麾下统制施全是也,奉元帅将令,特来拿你。”董先大怒,举起手中月牙铲,照头便打,施全举戟相迎。只听得当的一声,打在戟杆上,震得施全两臂麻木。又是一连几铲,施全招架不住,转马就跑。董先大叫:“你往那里走?”拍马追赶下来。追了四五里路,施全走得远了,董先只得勒马回山。
张宪VS董先
那董先见了公子,便骂道:“施全,你这狗男女也不成人,怎么去叫一个小孩子来送命?岂不可笑!”公子道:“你可就是董先么?”董先道:“既知我名,就该逃去,怎么还敢问我?”公子道:“我看你形状倒也象是一个好汉,目今用人之际,何不改邪归正,挣个功名?我也是要去投岳元帅的,不若同了我去。若一味逞蛮,恐你性命不保!可细细去想来。”董先道:“你这小毛虫有何本领,擅敢如此无礼,口出大言?打死你罢!”遂一铲打来,公子摆了摆这杆虎头枪,在他铲柄上一托,当的一声响,枭在旁边。耍耍耍一连几十枪,杀得董光手忙脚乱,浑身臭汗,那里招架得住?只得转马败上山去。
汤怀、孟邦杰VS樊瑞女儿
汤怀看见,便叫声:“孟贤弟,你看好两个女子,把我们的鹿捉将去了!”孟邦杰道:“我们上去讨还来。”汤怀道:“有理。”遂赶上前来,高叫道:“这鹿是我们射下来的,你倒凑现成,那里有这等便宜事?快快送还便罢,休要惹我小将军动手。”那拿剑的女子喝道:“胡说!这鹿明明是我妹子一箭射倒的。你要赖我,我就肯还你,只怕我手中这双剑也未必肯。”汤怀大怒道:“好贱人!我看你是个女子,好言问你取讨,你反敢无礼么?”就把枪倒转,一枪杆打来。那女将举剑隔开,劈面就砍。恼得汤怀心头火起,使开枪耍耍耍一连几枪,那女将力怯,招架不祝恼了使双刀的女将,把马一拍,舞动日月刀,上来帮助。孟邦杰看得高兴,抡开双斧,上前接祝两男两女,捉对儿厮杀。那女将抵敌不住,虚晃一刀,转马败将下去。汤、孟二人那里肯罢,随后追赶。
第三十六回 何元庆两番被获 金兀术五路进兵
岳飞VS何元庆
却说岳元帅要见何元庆的两个家将,何元庆就把手中两柄溜银锤一摆,叫声:“岳飞,这就是我两个家将!你只问他肯降不肯降。”岳爷大怒道:“好匹夫!百万金兵,闻我之名,望风而逃,岂惧你这草寇?本帅见你是条好汉,不能弃暗投明,反去帮助叛逆,故此好言相劝。怎敢在本帅面前,摇唇弄舌?不要走,且吃本帅一枪罢!”耍的一槍,劈面门刺来。何元庆举银锤当的一声架开槍,叫声:“岳飞,休要逞能!你果能擒得我去,我便降你。倘若不能,恐怕这锤不认得人,有伤贵体,那时懊悔迟矣!”岳元帅道:“何元庆,你休得夸口!敢与本帅战一百合么?”说着,耍的又是一枪,元庆举锤相迎。槍挑锤,好似狻猊舞爪;锤架槍,浑如狮子摇头。这一场大战,真个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村。直战到未牌时分,不分胜败。元庆把锤架住了枪道:“明日再与你战罢!”岳爷道:“也罢,且让你多活一晚,明日早来领死!”
岳元帅分拨已定,忽报何元庆在营前讨战。元帅就带领兵将,放炮出营。两军相对,射住阵脚。岳爷出马,叫声:“何将军,今日好见个高低了。”元庆道:“大刀阔斧奇男子,今日与你战个你死我活,才得住手。”岳爷道:“我若添一个小卒帮助,也不算好汉,放马来罢!”元庆拍马提锤就打,岳爷举槍招架。元庆这两柄锤,盘头护顶,拦马遮人,一派银光皎洁。岳爷那一杆枪,右挑左拨,劈面分心,浑如蛟舞龙飞。两个直杀到天色将晚,并不见个输赢。岳爷把枪架住了双锤,叫声:“将军,天色已晚,你若喜欢夜战,便叫军士点起灯球火把,战到天明。若然辛苦,回去将养精神,明日再来。”元庆大怒道:“岳飞,休得口出大言,我与你战个三昼夜!”遂各叫军士点起灯球火把,三军呐喊,战鼓忙催,重新一场夜战。
杀至三更将近,只听得栖梧山上儿郎呐喊,火光冲天。岳爷把马一拎,跳出圈于,叫声:“何元庆,你山上火起了!快快回去救火!”何元庆回头一看,果然满山通红,心里吃了一惊!又听得一班宋将齐声高叫:“元帅,趁此机会拿此狗头!”岳爷道:“不可,何将军快些回去!”元庆回马便走。
何元庆VS耿明初
渔翁道:“什么同谋!老实对你说了罢!我那里是什么渔人,我乃当今天子驾前都统制将军耿明初,这个兄弟耿明达是也。奉岳元帅将令,特来拿你的。”元庆闻言,立起身来打渔翁,这耿明初翻滚落长江去了!何元庆站在船中,心内暗想:“如今怎么处!”正在无可如何,那耿明初在水底下钻出头来,叫声:“何元庆下来罢!”两手把船一扳,船底朝天,元庆落水,被耿明初一把擒住,捉到岸上,用绳绑了,解到元帅马前。
呼延灼VS杜充
高宗应允,遂同了众臣,一齐上城观看。只见杜充在城下高叫:“城内军民人等听者,四太子有令,快快把昏君献出,官封王位。莫待打破城池,鸡犬不留,侮之晚矣!”话声未绝,那城门开处,一位老将军出城,大喝一声:“你是何人,敢逼吾主?”杜充道:“我乃长江王便是,你乃何人?”呼延灼道:“嘎!你就是献长江的奸贼么!不要走,吃我一鞭!”耍的一鞭,望杜充顶梁上打去,杜充举金刀架祝呼延灼,又一鞭拦腰打来,杜充招架不住,翻身落马。众番兵转身败去!呼延灼也不追赶,取了首级,进城见驾。
呼延灼VS兀术
高宗正与众臣在城上,见了流泪道:“这就是兀术,拿我二圣的!孤与他不共戴天之仇!”呼延灼道:“圣上不必悲伤,且准备马匹。若臣出去不能取胜,主公可出城去,直奔临安,前投湖广,寻着岳飞,再图恢复。”说罢,就提鞭上马,冲出城来,大叫:“兀术体逼我主,我来也!”兀术见是一员老将,鹤发童颜,威风凛凛,十分欢悦,便道:“来的老将军何等之人?请留姓名。”呼延灼道:“我乃梁山泊五虎上将呼延灼是也。你快快退兵,饶你性命。不然,叫你死于鞭下。”兀术道:“我非别人,乃大金国兀术四太子是也。久闻得梁山泊聚义一百八人,胜似同胞,人人威武,个个英雄,某家未信。今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但老将军如此忠勇,反被奸臣陷害。某家今日劝你不如降顺某家,即封王位,安享富贵,以乐天年,岂不美哉?”
呼延灼大怒道:“我当初同宋公明征伐大辽,鞭下不知打死了多少上将,希罕你这样个把番奴!”遂举鞭向着兀术面门上打去,兀术举金雀斧架住,两人大战了三十余合,兀术暗想:“他果是英雄。他若少年时,不是他的对手。”二人又战了十余合。呼延灼终究年老,招架不住,回马败走。兀术纵马追来。呼延灼上了吊桥。不知这吊桥年深日久,不曾换得,木头已朽烂了。呼延灼跑马上桥,来得力重,踏断了桥木,那马前蹄陷将下去,把呼延灼跌下马来。兀术赶上前,就一斧砍死。城上君臣看见,慌慌上马出城,沿着海塘逃走!
那兀术砍死了呼延灼,勒马道:“倒是某家不是了!他在梁山上何等威名,反害在我手。”遂命军士收拾尸首,暂时安葬:“待某家得了天下,另行祭葬便了。
第三十八回 解军粮英雄归宋室 下战书福将进金营
牛皋VS粘罕
却说牛皋一马跑到粘罕营前,大叫一声:“快些让路!好等老爷去催粮。”就舞动双锏,踹进营来,逢人便打。众番兵见他来得凶,慌忙报知粘罕道:“山上有个黑炭团杀进营来了!”粘罕大怒,拿了溜金棍上马来迎。刚刚碰着牛皋,被牛皋一连七八锏,粘罕招架不住,往斜刺里败走。却被牛皋冲出后营,到相州去了。
郑怀VS牛皋
郑怀道:“那有这样事!先王御赐的地方,那个敢来糟蹋!”便提了大棍走到殿前,大喝道:“何处野贼,敢来这里讨野火吃?”牛皋见来得凶,只道是抢粮的,不问情由,举锏就打,郑怀抡棍招架。不上四五个回合,被郑怀拦开锏,只一把,把牛皋擒祝走进里边厅上,叫家人绑了,推至面前。
郑怀VS张奎
这日行至一座山边,忽听得一棒锣声,拥出五六百喽罗。为首一员少年,身骑自马,手提银枪,白袍银甲,头戴银盔,口中大叫:“会事的留下粮车,放你过去!”牛皋大怒,方欲出马,郑怀道:“不劳哥哥动手,待小弟去拿这厮来。”提棍上前便打,那英雄抡枪就刺。大战三十多合,不分胜负。牛皋暗想:“我与郑怀战不上四五合,被他拿了。他两个战了三十多合,尚无胜败,好个对手!”就拍马上前,叫道:“你们且住手!我有话说。”
高宠VS郑怀、张奎、牛皋
不一时军士来报:“有一将在营前,声声要老爷送粮草。”牛皋大怒,同了郑怀、张奎出营。看那后生生得身长八尺,头戴金盔,身穿金甲,坐下青鬃马,手提一杆錾金虎头槍,见了牛皋便喝道:“你可就是牛皋么?”牛皋道:“老爷便是!你是什么人?敢来阻我粮草?”那人道:“你休要问我,我只与你战三百合,就放你过去。”郑怀大怒,举棍向前便打,那将架开棍,一连几枪,杀得郑怀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张奎把银枪一摆,上来助阵,两个战了二十余合。牛皋见二人招架不住,举双锏也上来助战。三个战一个,还不是那将的对手。正在慌忙,那将托地把马一拎,跳出圈子外,叫声:“且歇!”三人收住了兵器,只是气喘。
高宠VS金花骨都、银花骨都、铜花骨都、铁花骨都
兀术忙差下四个元帅来,一个叫金花骨都,一个叫银花骨都,一个叫铜花骨都,一个叫铁花骨都,各使兵器上前迎战,被高宠一枪,一个翻下马去;第二枪,一个跌下地来;第三枪,一个送了命;再一枪,一个胸前添了一个窟窿。
高宠VS金古渌
后边又来了一个黄脸番将,叫做金古渌,使一条狼牙棒打来,被高宠望番将心窝里一枪戳透,一挑,把个尸首直抛向半天之内去了!吓得那番营中兵将个个无魂,人人落魄。更兼郑怀、张奎两条枪棍,牛皋一对锏,翻江搅海一般。杀得尸如山积,血流成河,冲开十几座营盘,往牛头山而去。
第三十九回 祭帅旗奸臣代畜 挑华车勇士遭殃
岳飞VS兀术
岳元帅大喝道:“兀术,你等不识人伦,四天子于沙漠,追吾主于湖广。本帅兵虽少而将勇,若不杀尽尔等,誓不回师!”大吼一声,走马上前,举枪便刺。兀术大怒,提起金雀斧,大战有十数个回合。那四面八方的番兵,呐喊连天,俱来抢牛头山。当有众将各路敌祝岳元帅记念有康王在山,恐惊了驾,勾开斧,虚晃一枪,转马回山去了。
高宠VS兀术
高宠上马抡枪,往旁边下山来。兀术正冲上山来,劈头撞见。高宠劈面一枪,兀术抬斧招架。谁知枪重,招架不住,把头一低,被高宠把枪一拎,发断冠坠,吓得兀术魂不附体,回马就走。高宠大喝一声,随后赶来,撞进番营。这一杆碗口粗的枪,带挑带打,那些番兵番将,人亡马倒,死者不计其数。
高宠VS铁华车
小番慌忙报知哈元帅,哈铁龙吩咐快把“铁华车”推出去。众番兵得令,一片声响,把“铁华车”推来。高宠见了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就把枪一挑,将一辆“铁华车”挑过头去。后边接连着推来,高宠一连挑了十一辆。到得第十二辆,高宠又是一枪,谁知坐下那匹马力尽筋疲,口吐鲜血,蹲将下来,把高宠掀翻在地,早被“铁华车”碾得稀扁了。
第四十回 杀番兵岳云保家属 赠赤兔关铃结义兄
岳云VS薛礼花豹
小番转身报与元帅道:“前面有一小南蛮挡路。”薛礼花豹听了,遂提了大刀,走马上前,大喝道:“小南蛮是何人?敢挡某家的路?”公子道:“番奴听者,我小将军乃是岳元帅的大公子岳云是也。你为何辛辛苦苦的,赶到这里来送死!”薛礼花豹道:“我奉狼主之命,正要来拿你。”岳云道:“且吃我一锤!”一面话还未说完,举起锤来,照着番将顶门上一锤。那番将明欺岳云是个小孩子家,不提防他手快,措手不及,早被岳云打下马来。
岳云VS张兆奴
张兆奴吃了一惊,提起宣花月斧来砍岳云。岳云一锤枭开斧,还一锤打来,张兆奴招架不及,一个天灵盖打得粉碎,死于马下。那些番兵见主帅死了,就拨转身逃走。岳云抡动双锤赶上来,打死无数。
那孩子听了,微微笑道:“呆子!古人说的关门养虎,虎大伤人。这个东西如何养得熟的?你原是想我这匹马,来哄我的!”便在青草内去拿出一口青龙僵月刀来,跳上马,叫声:“你且来与我比比手段看,若胜得我这把刀,我就把这马送你。若胜不得我,你直走你的路,休要妄想。”公子道:“既如此,好汉子说话不要放赖。”孩子说:“不赖!不赖!”
岳云VS关铃
岳云听了,提锤上马。两人直在山坡之下,各显手段,战了四五十合,未分胜负。公子暗想:“这样一个孩子,战他不过,怎么到得百万军中去?”两人直战到晚。那小厮道:“住着!我对你说,天色晚了,我要回去吃饭了,明日再来与你比武罢。”公子道:“你明日倘然不来,我倒等你不成?你若要去,须把马留下做个当头,方许你去。”小厮道:“你只是想我的马!也罢,我把这口刀留在你处,明日来与你定个胜败。”竟将刀递与公子,拍马而去。
作者:
UZI
時間:
2021-4-25 18:57
這是甚麼單挑傳說嗎.....2333
另外都列出記錄怎麼沒有N戰N勝的數字化記錄啦!
作者:
菲利克斯
時間:
2021-6-1 10:13
回復
2#
UZI
那恐怕直接就工程量骤增了2333
作者:
菲利克斯
時間:
2021-6-1 10:15
第四十一回 巩家庄岳云聘妇 牛头山张宪救主
岳云VS刘猊
庄主慌忙聚集庄丁,出庄与刘猊抵敌,那庄丁那能抵挡得祝正在危急,早惊动了耳房中的岳公子,手抡双锤,走将出来,大喝道:“强盗往那里走?”举锤就打!刘猊不曾提防,被公子这一锤,早已打死。众喽罗见头目已死,只得四散逃走。
兀术VS诸葛英、公孙郎、刘国绅、陈君佑
那高宗正在山上骂那兀术,兀术已悄悄走马上山来,大叫道:“王儿休要破口伤人,某家来也!”高宗、李纲听见了,吓得魂魄俱消,忙忙转马便跑,兀术随后追赶。那诸葛英等上边瞧见,连忙上前挡住兀术。
不道那张宪因心忙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扯着元帅的马骑上去,泼喇喇跑下山来。看见诸葛英等俱被兀术战败,正在危急。
兀术VS张宪
张宪拍马上来,只一枪望兀术面上刺来。兀术叫声:“不好!”把头一侧,那一枪把他一只耳朵挑开。兀术惊慌,转马败下山来,张宪追赶下来。
再说张宪追赶那兀术,紧紧不放。兀术进了营盘,张宪踹进去,远者枪挑,近者鞭打,番将那里敌得住,直追得兀术往后营逃去!那张宪追杀了一会,直到二鼓时分,方转牛头山来报功,不提。
兀术VS牛皋
却说牛皋睡倒在高宠坟上,忽听见耳边叫一声:“牛大哥,快起身去立功!”牛皋忽然惊醒,蒙蒙肋盼起来,上马提锏,冲下山来。那些守山战将只道元帅令他下山的,故不通报。这牛皋杀进番营,小番报与兀术。兀术大怒道:“牛皋也来欺我?”遂起身上马,来战牛皋,牛皋一见心慌,又听见耳边叫声:“牛大哥,小弟在此帮你!”牛皋放心,勾开兀术的斧,一锏打来。兀术躲避不及,早被打中肩膀,回马败走。
兀术VS岳云
小番急忙报与兀术。兀术大怒,提斧上马,来与岳云交战。兀术喝声:“看斧!”一斧砍来。岳公子左手架开斧,右手举锤,照兀术面门一锤打来。兀术见锤打来,向后一退,那锤在他肚皮上一刮,兀术几乎落马,痛不可当,拍马往旁侧而走。公子也不来赶,只是打进番营来,如入无人之境,打得尸如山积,血流成川。
第四十二回 打碎免战牌岳公子犯禁 挑死大王子韩彦直冲营
粘罕VS岳云
话说岳云拍马下山,一直冲至粘罕营前,大喝一声:“小将军来踹营了!”摆动那双锤,犹如雪花乱舞,打进番营。小番慌忙报知粘罕,粘罕闻报,即提着生铜棍,腰系流星锤,上马来迎敌,正遇着公子,喝声:“小南蛮慢来!”捺下生铜棍,举起流星锤,一锤打去。岳云看得亲切,左手烂银锤当的一架,锤碰锤,真似流星赶月;右手一锤,正中粘罕左臂。粘罕叫声:“啊唷,不好!”负着痛,回马便走。公子也不去追赶,杀出番营,竟奔金门镇而来。
金弹子VS牛皋
牛皋上马提锏,奔下山来,大叫道:“番奴快通名来,功劳簿上好记你的名字。”金弹子道:“某乃金国二殿下完殿金弹子是也!”牛皋道:“那怕你铁弹子,也要打你做肉弹子。”举锏便打。那金弹于把锤架开锏,一连三四锤,打得牛皋两臂酸麻,抵挡不住,叫声:“好家伙,赢不得你。”转身飞奔上山来。
金弹子VS余化龙
那金弹子在山下,手抡双锤,大声喊叫。元帅道:“那位将军去会战?”只见余化龙道:“待末将去拿他。”元帅道:“须要小心!”余化龙一马冲下山来。金弹子道:“来的南蛮是谁?”余化龙答道:“我乃岳元帅麾下大将余化龙是也!”金弹子道:“不要走,照锤罢!”举锤便打,两马相交,战有十数个回合。余化龙战不过,只得败上山去。
金弹子VS董先
当时恼了董先,大怒道:“看末将去拿他!”拍马持铲,飞跑下山来,与金弹子相对。两边各通姓名,拍开战马,锤铲相交,斗有七八个回合,董先也招架不住,把铲虚摆一摆,飞马败上山去。
金弹子VS何元庆
旁边恼了何元庆,大怒道:“待末将去擒这小番来!”催开战马,提着斗大双锤,一马冲下山来。金弹子看见,大喝道:“来将通名!”何元庆道:“我乃岳元帅麾下统制何元庆便是。特来拿你这小番,不要走,照老爷的锤罢!”金弹子想着:“这个南蛮也是用锤的,与我一般兵器,试他一试看。”举锤相迎。锤来锤架,锤打锤当。但见:
战鼓齐鸣,三军呐喊。两马如游龙戏水,四锤似霹雳轰山。金弹子,拚命冲锋图社稷;何元庆,舍身苦战定华夷。宋朝将士,囗支支咬碎日中牙;金国平章,光油油睁圆眉下眼。你看那两员勇将,扬尘播土风云变;这时节一对英雄,搅海翻江华岳遥。直个是:将遇良材无胜败,棋逢敌手怎输赢?
二人大战有二十余个回合,何元庆力怯,抵挡不住,只得往山上败走。番兵报与兀术。兀术大喜,心中想道:“这个王儿连败南蛮,不要力怯了,待他明日再战罢!”传令鸣金收兵。
金弹子VS张宪
到了次日,兀术命金弹子带兵至山前讨战。守山军士报与元帅。元帅命张宪领令下山,与金弹子会战。金弹子叫道:“来将通名!”张宪道:“我乃岳元帅麾下小将军张宪。奉元帅将令,特来拿你,不要走!”把手中枪一起,望心窝里便刺。金弹子举锤相迎,心中想道:“怪不得四王叔说这些南蛮了得,我须要用心与他战。”把锤一举打来。张宪挺枪来迎。一个枪刺去,如大蟒翻江;一个锤打来,如猛虎离山。那张宪的枪十分厉害,这殿下的锤盖世无双。二人在山下大战有四十余合,张宪看看力怯,只得败回山上,来见元帅。元帅无奈,令将“免战牌”挂出。
金弹子VS岳云
叔侄一齐上马,来山同前。岳云一马冲下山来,金弹子大喝道,“来将通名!”公子道:“我乃岳元帅公子岳云是也。”金弹子道:“某家正要擒你,不要走!”举锤便打,岳云提锤便迎。一个烂银锤摆动,银光遍体;一个浑铁锤舞起,黑气迷空。二人战有四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败。岳云暗想:“怪不得爹爹挂了‘免战牌’,这小番果然厉害!”
又战到八十余合,渐渐招架不祝牛皋看见,心中着了急,大叫一声:“我侄儿不要放走了他!”那金弹子只道是后边兀术叫他,回头观看,早被公子一锤打中肩膀,翻身落马。岳云拔剑上前取了首级,回山来见元帅缴令。岳爷就赦了岳云,令将首级在营前号令。那边番将,只抢得一个没头尸首回营。
粘罕VS金节
公子领令上岸,坐马望牛头山来。行有二十余里,只见一员将官败奔下来。看见了公子,便叫声:“小哥!快些转去,后面有番兵杀来了!”
那位将官下马来,走至公子马前,深深打了一躬道:“多蒙小将军救了我性命!请问贵姓大名?”公子道:“小将还未曾请教得老将军尊姓大名,因何被他赶来?”那位将官道:“我乃藕塘关总兵,姓金名节。奉岳元帅将令,来此保驾。到了番营门首,遇着这番将,不肯放我过去。战他不过,逃败下来。幸得遇见将军,不然性命休矣!”
韩彦直VS粘罕
韩公子笑了一笑,尚未开言,那粘罕已到跟前。公子把枪一摇,当心就刺;粘罕举棍一架,觉得沉重。被公子耍耍耍一连几枪,粘罕招架不住,正要逃走,被公子大喝一声,只一枪挑下马来,取了首级。
第四十三回 送客将军双结义 赠囊和尚泄天机
岳飞VS狄雷
单讲岳爷追着兀术,连日连夜,直赶到金门镇相近,有傅光的先锋狄雷在此截杀番兵。众番兵无处逃命,被狄雷杀伤大半。岳爷刚到跟前,狄雷不分皂白,举起锤望岳爷便打。一连几锤,岳元帅连忙招架,觉得沉重,便大喝道:“你是何人,敢挡本帅去路?”狄雷听了,细细一认,晓得是岳元帅,心中惊慌,惧罪而逃。
韩彦直VS黄柄奴
兀术三人听得战鼓齐鸣,心惊胆颤。正待勒马回去,忽然韩彦直飞马大叫:“兀术往那里走?快快下马受缚!”
这一声喊,早惊得三人飞马便走。不道山路高低,一将坐马失足,连人掀下。彦直举枪便刺。兀术举起金雀斧劈面砍来,救出那将,就与二公子大战。众番兵连忙下山逃走。何黑阀接应上船,飞风开去。大江中一声炮响,韩尚德放出小船来赶,已去远了。那二公子在山上与兀术战不上七八合,被二公子逼开斧,一手擒过马来,下船回营。
那韩元帅一声吩咐,两边军士答应,将兀术推进帐前。元帅把眼望下一看,原来不是兀术。元帅大喝道:“你是何人?敢假冒兀术来班我!”那将道:“我乃金国元帅黄柄奴是也。军师防你诡计,故命我假装太子模样,果不出所料。今既被擒,要砍就砍,不必多言。”
第四十四回 梁夫人击鼓战金山 金兀术败走黄天荡
苏德VS龙虎大王
霍武VS何黑闼
韩元帅回寨,梁夫人接着,诸将俱来献功。苏德生擒得兀术女婿龙虎大王,霍武斩得番将何黑闼首级。其余有夺得船只军器者,擒得番兵番卒者,不计其数。
第四十五回 掘通老鹤河兀术逃生 迁都临安郡岳飞归里
岳云VS高太保
再说兀术由建康一路逃至天长关,哈哈大笑道:“岳南蛮、韩南蛮,用兵也只如此!若于此地伏下一枝人马,某家就插翅也难过去!”话还未毕,只听得一声炮响,三千人马一字儿排开。马上簇拥出一员小将,年方一十三岁,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穿可体烂银铠,坐下赤兔宝驹,手提两栖银锤,大喝一声:“小将军在此,已等候多时!快快下马受缚!”兀术道:“小蛮子,自古赶人不要赶上。某家与你决一死战罢!”举起金雀斧,劈面砍来,岳云把锤往上一架,当的一声,那兀术招架不住,早被岳公子拦腰一把擒过马来。那些番兵亡命冲出关去。可怜兀术几十万人马进中原,此时只剩得三百六十骑逃回本国!且按下不表。
两边答应一声:“嘎!”早把兀术推至帐前,那兀术立而不跪。岳爷往下一看,原来不是兀术,大喝一声:“你是何人?敢假充兀术来替死么?”那个假兀术道:“俺乃四太子帐下小元帅高大保是也。受狼主厚恩,无以报答,故尔今日舍身代狼主之难。要砍便砍,不必多言。”岳爷传令:“绑去砍了!”两边一声答应,登时献上首级。
第四十七回 擒叛臣虎将勤王 召良帅贤后赐旗
牛皋VS苗傅
吉青VS刘正彦
二贼听报,正在惊慌,又有军士来报:“仆射朱胜非已去开城迎接韩世忠了。”二人大惊道:“谁与我先去拿了朱胜非来?”牛皋应声:“待我来拿!”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把苗傅拿住,吉青也上前把刘正彦拿下。两边众军正待动手来救,牛皋、吉青大喝一声:“那个敢上来讨死!”牛皋一手举锏就打。吉青一手把刘正彦挟在肩膀下,一手拔出腰刀,大喊:“那个敢上来,我先杀了刘贼,也休想要活一个!”
杨再兴VS牛皋
杨再兴闻报,随即带领喽罗下山来,一字排开,便叫一声:“那里来的毛贼,敢到此地来寻死?”牛皋大喝道:“你这狗强盗,见了俺牛老爷,还不下马受缚?”杨再兴道:“吓!你就是牛皋么?不是我的对手,且等岳飞来会我罢!”牛皋大怒,提起锏便打,杨再兴抡枪招架。战有十二三个回合,牛皋战他不过,只得败下阵来。杨再兴也不追赶,回山去了。
岳飞VS杨再兴
杨再兴道:“岳飞,你岂不知男子不能流芳百世,亦当遗臭万年!我是好言相劝。既然不听,不必多言,放马过来!”岳爷道:“住着!我和你各把兵将退后,只我一个对你一个,各显手段。”杨再兴道:“如此甚好!”即命众喽罗退回山寨。岳爷亦传令众将退后,不许上前。二人两马催开,双枪并举。但见:
岳爷爷枪舞梨花,当心便刺;杨再兴矛分八叉,照顶来挑。这个枪来,犹如丹桂簇;那个矛去,好似雪花飘。真个是:战作一团,不分胜负;杀做一处,难定输赢。
二人大战三百余合,不分胜负。看看天色已晚,各自收兵回营,约定明日再战。到了次日天明,岳元帅带领众将又至阵前。杨再兴早已等候。岳元帅吩咐众将,退下三箭之地观看,如有上来者斩。两个拨开战马,抡枪交战。一个前披后拨,一个左勾右挑,好似:
两条龙夺食,一对虎争餐。
二人正在大战,不分胜败。不道那岳云公子解了兵粮来到营门交割,那军士回禀公子:“元帅不在营中,亲自与杨再兴交战去了。”岳云即叫军士们看守粮草,一马跑到阵前来看,但见父亲与那员贼将厮杀,众位叔父一齐远远的观看。牛皋一眼看见是岳云,便道:“侄儿,你来得正好。快些上去帮助你父亲,拿了这个强盗,就完了事了。”岳云不知就里,便应声:“晓得!”把马一催,出到阵前叫道:“爹爹少歇,待孩儿来拿这逆贼。”那杨再兴喝声:“住着!岳飞,你军令不严,还做什么元帅?我不与你战了。”拨转马竟自回山。岳爷红着脸,只得收兵回营。
第四十八回 杨景梦传杀手锏 王佐计设金兰宴
岳飞VS杨景
随后就走进一位将官。岳爷连忙出来迎接,进帐见礼,分宾主坐定。那人便道:“我乃杨景是也!因我玄孙再兴在此落草,特来奉托元帅,恳乞收在部下立功,得以扬名显亲,不胜感激!”岳爷道:“小将久有此心,奈他本事高强,战了几日胜他不得,难以收服。”杨景道:“这个是‘杨家枪’,只有‘杀手锏’可以胜得。待我传你,包管降他便了。”杨景说罢,起身抡枪在手,岳爷也把枪拿在手中。二人大战数合,那杨景拔步败走,岳爷在后赶上去。那杨景左手持枪,回转身分心便刺。岳爷才把枪招架,杨景右手举锏,叫一声:“牢记此法!”把锏在岳爷背上一捺。岳爷一交跌倒,矍然醒来,却是一梦。
岳飞VS杨再兴
过了两日,岳元帅依旧出兵来讨战。杨再兴也领兵下山。二人也不打话,各举兵器交战。大战十数合,岳爷佯输败走。杨再兴笑道:“你今日为何不济?”随后赶来。岳爷回转马来,左手持枪便刺,杨再兴忙把枪架住,不提防岳爷右手将银锏在杨再兴背上轻轻这一捺。再兴坐不住鞍鞒,跌下马来。岳爷慌忙跳下马来,双手扶起,叫声:“将军请起,本帅有罪了!可起来上马再战。”正是:
从今掬尽湘江水,难洗从前满面羞。
杨再兴满面羞惭,跪在地下,叫声:“元帅,小将已知元帅本领,甘心服输,情愿归降。”
杨再兴VS戚方
再兴领令出营,即带了人马上前。一路行去,正遇着戚方领了大队喽罗,蜂拥而来。杨再兴也不等他人马屯扎,就挺枪杀去。那边戚方也持枪迎住,大叫一声:“来将何人?”再兴道:“强盗!要知我的姓名武艺么?我乃岳元帅麾下大将杨再兴是也!贼将快通名来,功劳簿上好记你名字。”戚方道:“俺乃太湖水寨赛霸王戚方是也!俺劝你不如早早投降,免受诛戮。””再兴大喝一声:“贼将休得胡言,照你爷爷的枪罢!”一枪刺来,戚方忙接住厮杀。双枪并举,两马齐登,战了二十来合,再兴拦住枪,扯住锏来,一锏打去,戚方闪得快,一个马头打得粉碎。戚方慌了手脚,早被再兴擒过马来,摔在地下,命军士绑了。
杨再兴VS罗纲
对阵罗纲见再兴擒了戚方,心中大怒,拍马上前,也不打话,举刀便砍。再兴拦开罗纲的刀,轻舒猿臂,也便擒了过来,叫军士绑了,解往元帅大营去报功。
杨再兴VS郝先
郝先在后压阵,听得戚、罗二人被擒,慌慌的飞马冲来,见了杨再兴,不分皂白,抡刀就砍。再兴架开刀,一连几枪,杀得郝先浑身是汗,招架不住,被再兴伸过手来,夹腰一把抓过马去,叫军士绑了。
牛皋VS温奇
那温奇把狼牙棒使将起来。看看使到岳爷的跟前,那牛皋是拿着两条铁锏,紧紧站在元帅跟前。便喝一声:“下去些!”那温奇只得下去。少停又舞上来,被牛皋一连喝退几次。那温奇收住了棒道:“你这个将军,好不知事务,只管的吆五喝六,叫我如何使出这盘头盖顶来?”牛皋道:“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你一个舞终久不好看,待俺来和你对舞。”不等说完,扯出锏走将下来。架着温奇的棒。温奇巴不得的将牛皋一棒打杀,劈脸的盖将下来。牛皋枭开狼牙棒,一锏把温奇打杀!王佐看见,即将酒杯望地下一掷,往后便跑。
第四十九回 杨钦暗献地理图 世忠计破藏金窟
杨再兴VS雷仁、雷义、雷礼、雷智、雷信
三人俱打得头青脸肿,冒着险拚命跑出大门外边。雷家五将左右杀来。岳爷三人正在招架厮杀,忽听得呐喊声响,杨再兴一马冲来,手起一枪,把雷仁挑下马来。雷义举起铁锤打来,杨再兴架开锤,回手一枪,正中雷义心窝,翻身落马。恰好岳云飞马上来,先保了元帅三人出寨,杨再兴在后跟着。那雷家三兄弟使刀的使刀,举叉的举叉,带领兵卒追上来。杨再兴大怒,拨回马,使开这杆滚银枪,左飞右舞,一连把三将挑死。再把众兵大杀一阵,方才收兵,赶上岳爷。
燕必显VS韩彦直
小校报进营中,韩元帅即命二公子出营迎敌。二公子应声:“得令!”上马领兵出营,来到阵前,大喝道:“贼将何名?天兵到此,还不下马受缚?”燕必显道:“我乃杨大王驾前镇国大元帅燕必显是也。你是何人,擅敢到此寻死?”韩彦直道:“我乃韩元帅二公子韩彦直便是。汝等逆天谋叛,特来擒你!”燕必显大怒,提起八十二斤合扇刀,望韩彦直当头砍来。韩彦直舞动那杆虎头枪架祝一场好杀:
燕必显虎头豹眼,韩彦直齿白唇红。虎头枪欺霜傲雪,合扇刀掣电飞虹。那个真是离山猛虎,这个分明出海游龙。一个怒气若雷吼,一个人发气填胸。你杀我,捐躯马革何曾惜;我杀你,愿与皇家建大功。
两个此战到三十余合,韩公子卖个破绽,回马诈败,燕必显拍马赶上。韩公子在腰间拔出金鞭,回转马耍的一鞭,正中燕必显的左臂。燕必显叫声:“不好!”把身子一扭,回马便走。二公子赶上,将勒甲绦一把,轻轻提过来,横在马上。
韩彦直VS杨宾
二公子见此光景,便把燕必显掷下,叫军士绑缚了,解往营中。自己回马摇枪,飞一般的冲去。那些喽罗,已挑死了几十。杨宾正待逃走,二公子一马已到面前,挺枪直刺。杨宾战抖抖的,举起手中这杆看样方天画戟来招架。二公子把枪枭开画戟,拦腰一把,已将杨宾擒过马来。众喽罗俱各没命的跑回山上去报信了。
假王横VS周青、赵云、梁兴、吉青
四人大喜道:“事不宜迟,我们作速动手。”就将囚车打开,放出杨宾。四人拔出腰刀,同着杨宾抢入后殿来。那几个道士见了,俱奔入后面,把屏门紧紧的闭上。王横坐在上面,醉眼迷离,才立起身来,早被四个军士上前一顿乱刀砍死
杨再兴VS钟义
杨幺即命奇王钟义同燕元帅领兵五千,速去救应。奇王得令,点起人马,同了燕必达渡过洞庭湖。刚至湖口,恰遇着杨宾同着四个统制迎着。两边相见,遂齐往大路火速前来。行至青云山下,忽听得一声炮响,两边伏兵齐出,马上一员大将大叫:“我杨再兴奉岳元帅将令,特来拿你,快快下马受缚!”
奇王也不及通名问姓,举刀便砍。再兴摇枪接战,不上十来合,拦腰一把,把奇王生擒过来,交与徐庆。拍马来捉杨宾。
周青、赵云、梁兴、吉青VS杨宾
杨宾见势不好,不敢交锋,回马便走。后边转过四员统制,高叫:“杨宾休得惊慌,我等在此,叫你好处去。”四人一齐上前,把杨宾拿下。再兴举眼看时,却原来是赵云、周青、吉青、梁兴。原来他四人奉看韩元帅军令,假装解军,杀了假王横,放了杨宾,投了藏金窟,今日得此大功。
杨再兴、韩彦直、牛皋、吉青、王贵、汤怀、张显VS杨枭、杨会、管师彦、沈铁肩
杨枭即命五公子同了左卫将军管师彦、右卫将军沈铁肩,带领三千喽罗下山接应。三人领令下山,杀奔韩营。行不到几里,四边山坳里金鼓齐鸣。一声炮响,牛皋等四将伏兵一齐杀出,将杨会等三人截住乱杀。当有喽罗报上山去,杨枭道:“不好了,中了他伏兵之计了!”遂对护国丞相邬天美道:“贤卿好生保守山寨,且待孤家自去救应。”随即点齐二十名护山太保,率领了二千名护山喽兵,上马提刀,慌忙下山。但听得前面喊声震地,正在混战。杨枭拍马摇刀,杀入阵中助战。四将正在难分胜败之际,忽听得一声喊,一骑马冲入重围,乃是杨再兴,把枪挑开了杨枭的刀,生擒过马,竟回潭州。杨会拍马欲待冲出,被牛皋一锏打下马来,军士用挠钩搭去。管师彦正在惊慌,鼓声响处,韩二公子冲进阵来,手起一枪,将管师彦挑于马下,乱马一踏,踹为肉泥。沈铁肩正没处逃命,被吉青一棒打碎脑盖,死于马下。
第五十回 打酒坛福将遇神仙 探君山元戎遭厄难
杨虎VS高老虎
五人骑马出了潭州,来至东耳木寨。王佐出来迎着,同往君山而来。行至七里桥,岳爷对杨虎道:“你在此把守此桥,以防贼人偷桥。”杨虎领令守祝岳爷往君山而去。那杨虎心中暗想道:“如此大桥,怎么偷得?我且躲在石碑之后,看有何人来偷此桥。”将身往石碑后躲了,一眼观看,果然那边副元帅高老虎驾了一只小船,望桥边而来。上了岸,靠那石碑坐着,吩咐军士们一齐动手,将桥拆毁。杨虎道:“原来如此偷法!”轻轻掩至背后,手起一鞭,将高老虎打死!众喽兵见主将打死,连忙下船逃命去了。
第五十一回 伍尚志火牛冲敌阵 鲍方祖赠宝破妖人
岳飞VS伍尚志
军士报进帅府,岳爷闻报,带领众将出城,摆成阵势。但见伍尚志威风凛凛,相貌堂堂,手抡方天戟,坐下银鬃马,大声叫道:“来将莫非岳飞么?”元帅道:“然也!你是何人?”伍尚志道:“我是通天大王麾下官拜大元帅伍尚志是也!”岳爷道:“看你相貌魁梧,象个好汉,何故甘心事贼?何不改邪归正,建立功名?倘不知悔过,一旦有失,岂不可惜!”伍尚志道:“岳飞,休要摇唇鼓舌,且来认我手段!”说罢,举起画杆方天戟,劈面刺来。岳爷摆动沥泉枪架开朝。两个一场好杀!但见:
二将阵前生杀气,跑开战马赌生死。岳飞枪发龙舒爪,尚志戟刺蛇伏起。枪去不离胸左右,戟来只向心窝里。三军擂鼓把旗摇,两边呐喊江潮沸。自来见过多少将军战,不似今番无底止。
两人战到百十余合,不分胜败。天色已晚,各自收兵。
牛皋VS余尚文
牛皋睁开眼睛一看,那马就落下山前,却见一个道人在台上作法。牛皋下马,走上台来,那余尚文见一个黑脸的,认做是召来的黑虎赵玄坛,便将令牌一拍道:“神将速进潭州城去,把岳飞首级取来,不得有违!”牛皋应道:“领法旨!”一锏打去,正中脑门,取了首级下台,上马往潭州而去。
牛皋VS高老龙
当夜,牛皋驾着一号小船,出湖巡哨,恰遇杨幺手下的水军元帅高老龙,也驾着三四号小战船来巡湖。牛皋见了,便叫水手:“且慢行!”却穿上草鞋,踏在水面上,走到贼船边。高老龙看见,只道是湖神显圣,就跪在船头上叩头道:“弟于高老龙,明日设祭,仰望神明护情!”牛皋道:“快摆香案!”随走上船头,这一锏,将高老龙打死。回身又将船上水手,尽皆打落水中。后面这几只小船,飞也似逃回去了
牛皋VS余尚敬
当夜,余尚敬将一方小帕铺在地上,喷上一口法水,将身坐在帕上,念念有词,忽然腾空飞起,竟往潭州城中。来到帅府,正值黄昏。恰好牛皋在韩营回来,元帅正在帐中盘问牛皋说话,众将两边侍立。余尚敬见下面人多,不好下手,只在半天里如风筝一般,飘来飘去。却被牛皋一眼看见,说道:“诧异!是什么东西!不要是师父所说的那话儿吓!待我来试试箭看。”就将那枝“穿云箭”望空抛去。但闻哄咙一声响,半天里掉下个人来。牛皋一把拿住,取了穿云箭,将那人绑了,来见元帅。元帅审问明白,却是余尚敬。元帅吩咐即时斩首,号令在城上。
第五十二回 严成方较锤结义 戚统制暗箭报仇
戚方VS王成亮
王佐恐岳云性急,就命儿子王成亮前去通知操兵之事。王成亮领命,上马提枪,来至宋营门前,对军士道:“我乃东耳木寨东圣侯大公子便是!快请岳公子出来会话。”军士报进营中。戚方道:“待小将去看来。”戚方提刀上马,走出营前。王成亮道:“来将何名?”戚方道:“我乃岳元帅麾下统制戚方是也!尔乃何人?”成亮道:“我乃东圣侯长子王成亮是也!因严成方在水寨操兵未回,家父特命我来知会岳公子,休要回兵,须要等一两日。”
这几句话还未说完,不提防戚方手起一刀,将成亮斩于马下,取了首级。
岳云VS严成方
两个在对阵,你看我威风凛凛,我看你雄气赳赳,各自暗暗欢喜。严成方出马来道:“小弟久闻公子英雄无敌,特来请教。”岳云道:“领教便了。”两个各摆双锤,交手来战。一个舞动寒星万点,一个使出瑞彩千条。战到八十余合,不分胜负。岳云卖个破绽,跳出圈子,叫道:“果然好锤,战你不过,饶你去罢!”诈败落荒而走。严成方道:“往那里走?若不拿你下马,也算不得好汉。”拍马追来。赶下十余里路,岳云使个“流星赶月”的解数,回马一锤,照着严成方的锤上打去,将严成方虎口震开,把锤打落于地。严成方跳落下马,便把那柄锤也弃了,跪下道:“公子英雄,名不虚传!小弟情愿归降,望公子收录!”
杨再兴VS罗延庆
再兴领令,上马提枪,领兵出城来,到阵前大叫一声:“杨再兴在此,谁人敢来会我!”忽听对阵只一声炮响,门旗开处,一将出马,见是杨再兴,便把眼色一丢,喝道:“来将休得逞能,俺罗延庆来也!”摆动錾金枪,当胸就刺。杨再兴举起滚银枪,劈面相交。
两个在战场之上假战了十余合,杨再兴卖个破绽,回马败下,落荒而走。延庆拍马赶来。
第五十三回 岳元帅大破五方阵 杨再兴误走小商河
余化龙VS崔庆
且说“五方阵”内,余化龙率领周青、赵云杀入正西阵内,正遇着崔庆。大战了数十回合,被余化龙拦开刀,一枪刺于马下。
何元庆VS崔安
那何元庆同着吉青、施全领兵从正南杀来,早有崔安接住厮杀,不上五六合,崔安正待逃走,被何元庆一锤打得脑浆迸出,死于马下。
岳云VS金飞虎
岳云、王贵、张显三个从北方杀入阵中,贼将金飞虎使两条狼牙棒上前迎敌,被岳云枭开棒,只一锤打作两截。再杀过去,恰遇着余化龙、何元庆两边杀来。三枝兵合做一处,恶龙搅海的一般,那里挡得住!
周伦VS郑怀
其时东边阵上喊杀连天,乃是张宪同着郑怀、张奎领兵杀来。正遇周伦舞动双鞭来敌张宪,未及交锋,被郑怀斜刺里一棍打死。
杨再兴、严成方VS杨凡
恰好杨再兴从中杀进阵来,正遇三大王杨凡。两个大战,正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村。正在难解难分,严成方见杨再兴战不下杨凡,便把双锤一摆,大叫一声:“严成方来助战也!”一马跑上前来。杨凡只道他来帮助,那里防他马到锤落,把杨凡打落马下,再兴取了首级。
牛皋VS杨幺
且说杨虎与耿氏兄弟,一齐下水追捉杨幺。杨幺无处躲避,往水面上透出来,想要上岸逃走。不道牛皋正穿着那双破浪履,在水面上走来走去的快活。忽见水面上探出人头来。牛皋认得是杨幺,便道:“好吓人!拿了这头来罢!”手起一锏,把杨幺打翻。阮良等一齐上前捉住了,解上韩元帅大船上来报功。
杨再兴VS雪里花南、雪里花北、雪里花东、雪里花西
那昌平王兀术四太子带领了六国三川大兵,分为十二队,每队人马五万,共有六十五万人马,虚张声势,假言二百万,往小商桥而来。第一队的先锋雪里花南走马上来,正遇着杨再兴一马当先,那枪只一挑,将雪里花南挑下马来。番兵不能抵挡,呐喊一声,两边散开。杨再兴拍马赶上,那第二队先行雪里花北便来接战,早被杨再兴一枪,那雪里花北招架不住,也死于马下。只见那番兵回身一转,杨再兴拍马又上前来,撞见三队先锋雪里花东,早已知道前边之事,催马摇刀上来,正遇杨再兴。他的刀尚没举起,又早被杨再兴一枪,将颈下挑了一个窟窿,翻身落马!杀得那些番兵东倒西横,抱头鼠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脚,没命的逃走。那四队先行雪里花西闻报,飞马上来接战,撞着杨再兴,不上一合,早被杨再兴挑于马下。不上一个时辰,连把四员番邦大将送往阎罗殿去了。四队番兵共计有二十余万,见主将已亡,大败而走。
第五十四回 贬九成秦桧弄权 送钦差汤怀自刎
岳云、何元庆、罗延庆VS严成方
岳公子抢锤打出番营,后边何元庆、余化龙、罗延庆、伍尚志一齐跟着杀出来。岳云回头一看,单单不见了严成方,大叫:“众位叔父!严成方尚在阵内!快些进去救应他出来。”岳公子当头,众将在后,复转身一齐又杀进番营。只见严成方在乱军中逢人乱打,岳云道:“贤弟快回营去罢!”严成方也不回言,举锤便打,岳云连忙架祝却是那严成方杀了一日一夜,已经杀昏了,只往番营杀进去,也认不出自家人了。岳云便一手抡锤,一手拖住严成方左手,何元庆扯住右手,罗延庆抱住身子,余化龙在前引路,伍尚志断后。众英雄裹了严成方杀出番营,来到大营,进帐见岳元帅缴令。
陆文龙VS呼天保
呼天保大怒,拍马抡刀,直取陆文龙。陆文龙将左手的枪,勾开了大刀;右手那枝枪,豁的一声,向呼天保前心刺来!要招架也来不及,正中心窝,跌下马来,死于非命。
陆文龙VS呼天庆
呼天庆大吼一声:“好番奴,怎敢伤吾兄长!我来也!”拍马上前,举刀便砍。陆文龙双枪齐举。两个交战,不上十个回合,又一枪,把呼天庆挑下马来;再一枪,结果了性命。陆文龙高声大叫:“宋营中着几个有本事的人出来会战!休使这等无名小卒,白白的来送死!”
第五十五回 陆殿下单身战五将 王统制断臂假降金
陆文龙VS岳云
岳云大叫道:“那一个是陆文龙?”陆文龙道:“某家便是!你是何人?”岳云道:“我乃大宋岳元帅大公子岳云便是。你这小番,休得夸能,快上来领锤罢!”陆文龙道:“我在北国也闻得有个岳云名字。但恐怕今日遇着了俺,你的性命就不能保了,照枪罢!”耍的一枪刺来,岳云举锤架祝一场厮杀,有三十多合。
陆文龙、何元庆VS严成方
严成方叫声:“大哥且少歇!待兄弟来擒他。”拍马上前,举锤便打。陆文龙双抢架住,喝声:“南蛮,通个名来!”严成方道:“我乃岳元帅麾下统制严成方是也。”陆文龙道:“照枪罢!”两个亦战了三十多合。何元庆又上来接战三十余合。
张宪VS陆文龙
张宪拍马摇枪,高叫:“陆文龙,来试试我张宪的枪法!这一枝的比你两枝的何如?”耍耍耍一连几枪,陆文龙双枪左舞右盘。这一个恰如腾蛟奔蟒,那一个好似吐雾喷云。
那金营中早有小番报知兀术。兀术道:“此名‘车轮战法’,休要堕了岳南蛮之计。”忙传令鸣金收军。文龙听得鸣金,便架住张宪的枪,喝声:“南蛮!我父王鸣金收兵,今日且饶你,明日再来拿你罢!”掌着得胜鼓,竟自回营。这里四将也只得回营,进帐来见元帅缴令。
陆文龙VS岳云、严成方、何元庆、张宪、余化龙
那五员虎将出到阵前,见了陆文龙,也不打话,岳云上前,抡锤就打。文龙举枪相迎。锤来枪去,枪去锤来,战了三十来合,严成方又来接战。小番又去报知兀术。兀术恐怕王儿有失,亲自带领众元帅、平章出营掠阵。看见陆文龙与那五员宋将轮流交战,全无惧怯。直至天色将晚,宋营五将见战不下陆文龙,吆喝一声,一齐上前。那边兀术率领众番将,也一齐出马,接着混战一阵。天已昏黑,两边各自鸣金收军。
第五十六回 述往事王佐献图 明邪正曹宁弑父
曹宁VS徐庆
二人领命,带领儿郎,来到阵前。徐庆上前大喝一声:“番将通名!”曹宁道:“俺乃大金国四太子麾下大将曹宁是也!你是何人?”徐庆道:“俺乃岳元帅帐前都统制徐庆便是,快来领我的宝刀!”不由分说,就是一刀砍去。曹宁跑马上前,只一枪,徐庆翻身落马。
曹宁VS金彪
金彪止不住心头火发,大骂:“小番,焉敢伤我兄长!看刀罢!”摇动三尖刀,劈面砍去。曹宁见他来得凶,把枪架开刀,回马便走。金彪拍马赶来。曹宁回马一枪,望金彪前心刺来。金彪躲闪不及,正中心窝,跌下马来。曹宁把枪一招,番兵一齐上前,杀得宋兵大败逃奔。曹宁取了徐庆、金彪两人的首级,回营报功去了。
曹宁VS张宪
当时恼了小将张宪,请令出战,元帅应允。张宪提枪上马,来至阵前讨战,坐名要曹宁出马。曹宁得报,领兵来至阵前,问道:“你是何人?”张宪道:“我乃大元帅岳爷帐下大将张宪便是。”曹宁道:“你就是张宪?正要拿你。”二人拍马大战,双枪并举,战了四十多合,不分胜败。看看红日西沉,方才战罢,各自收兵。
曹宁VS严成方
次日,曹宁带兵又到阵前喊战,元帅令严成方出去迎敌。严成方领令来至阵前,曹宁叫道:“来者何人?”严成方道:“我乃岳元帅麾下统制严成方是也!你这个小番,可就是曹宁么?”曹宁道:“某家就是四狼主帐前大将军曹宁!既闻我名,何不下马投降?”严成方道:“我正要拿你。”举锤便打,曹宁抡枪架祝大战四十余合,直至天晚,方各自收兵。
曹宁VS曹荣
那曹荣看见儿子改换衣装,大怒骂道:“逆子!见了父亲还不下马?如此无礼!”曹宁道:“爹爹,我如今是宋将了。非是孩儿无理,我劝爹爹何不改邪归正,复保宋室,祖宗子孙皆有幸矣。爹爹自去三思!”曹荣大叫道:“狗男女!难道父母皆不顾惜,背主求荣?快随我去,听候狼主正罪。”曹宁道:“我一向不知道,你身为节度,背主降虏。为何不学陆登、张叔夜、李若水、岳飞、韩世忠?偏你献了黄河,投顺金邦?眼见二圣坐井观天,于心何忍,与禽兽何异!你若不依,请自回去,不必多言!”曹荣大怒道:“畜生!擅敢出言无状!”拍马舞马,直取曹宁,望顶门上一刀砍来。那曹宁一时恼发,按捺不住,手摆长枪只一下,将父亲挑死,吩咐军士抬了尸首回营,进帐缴令。
董先VS完木陀赤
董先大怒道:“放你娘的屁!我元帅怎肯和你这样丑贼来交手。照我董爷爷的家伙罢!”当的一铲打去,完木陀赤舞动铁杆枪,架开月牙铲,回手分心就刺。战不得五六个回合,马打七八个照面。
董先、陶进、贾俊、王信、王义VS完木陀赤、完木陀泽
完木陀泽看见哥哥战不下董先,量起手中浑铁铛,飞马来助战。这里陶进等四人见了,各举大刀一齐上前。七个人跑开战马,犹如走马灯一般,团团厮杀!但见:
剑戟共旗幡照日,征云并杀气相福。天昏地暗,雾惨云愁。舞动刀枪若电闪,跑开战马似龙游。那边一意夺乾坤,拚得你生我死;这里忠心保社稷,博个拜将封侯。直杀得:草地磷磷堆白骨,涧泽滔滔血水流。
你想这两员番将,怎敌得过五位将军,只得回马败走。
第五十七回 演钩连大破连环马 射箭书潜避铁浮陀
王俊VS鹘眼郎君
鹘眼郎君提刀出马,大喝一声:“何处军兵,快快把粮草送过来,饶你狗命!”王俊道:“我乃大宋天子驾前都统制王俊是也!你是何处番人,擅敢到此?”鹘眼郎君道:“某家乃大金国四太子帐前元帅鹘眼郎君是也!特到临安来擒你那南蛮皇帝,今日且先把你来开刀。”说罢,一刀砍来,王俊只得举刀相迎。不上七八个回合,番将历害,王俊那里招架得住,只得回马落荒败走,鹘眼郎君从后面赶来。
牛皋VS鹘眼郎君便是
牛皋上前大喝一声:“番奴住着!你是何人?往那里去的?”鹘眼郎君道:“某家要去抢临安的,你问某家的大名,鹘眼郎君便是。”牛皋大怒,举锏便打。两人战了二十个回合,鹘眼郎君手中的刀略迟得一迟,被牛皋一锏打中肩膀上,翻身落马,牛皋取了首级,乱杀番兵。那些番兵死的死了,得命的逃了些回去。
张立VS完木陀赤
张立道:“不要走,我正要拿你。”二人拍马抡枪,战了数合,番将诈败进营,那四将追来。
第五十八回 再放报仇箭戚方殒命 大破金龙阵关铃逞能
兀术VS李述甫
兀术看见他生得身高一丈二尺,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心里有些奇异。本要下来与他行礼,却挨近与他比比看长自己多少。那李述甫见兀术不转睛的瞧着他,又见他挨近身来,只认道是要来拿他,举起手来只一掌,把兀术打倒,飞跑出营,上马提枪便走。后边众平章及番将,真个赶来拿他。黑蛮龙大喝一声,提起斗大的铁锤来,一连打翻了几个,后面不敢追来。
岳云VS黑蛮龙
黑蛮龙道:“小王爷乃是云南化外国总领李大王的外甥黑蛮龙的便是。因你宋朝久不来封王,故来帮助全国,来夺你天下。不道那兀术也不是个好人,今欲回去。闻得你这个蛮子有些本领,故来与你比比武艺,且上来试试我的锤看!”说罢,就当的一锤打来,岳云把左手中这烂银锤架开,右手一锤打去。两个锤来锤往,锤去锤迎。举起犹如日月当空,打下好如寒星坠地。真个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材。战到百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岳云想道:“这个苗蛮果然好本事!我且引他到荒僻之处,问他个缘故,劝他归顺,岂不为美?”便回马就走,大叫:“苗蛮,你敢来追我么?看我的回马锤厉害。”黑蛮龙道:“怕你什么回马锤,偏要追你!”正是:
饶你走上焰魔天,足下腾云须赶上。
两个紧赶紧走,慢赶慢行。将到凤凰山一带茂林深处,岳云回转马头,叫一声:“小蛮王,且慢动手!我有一句话与你相商。”
牛皋VS戚方
戚方上马出营来,恰好劈面撞着牛皋。牛皋道:“是谁?”戚方道:“是我。”牛皋道:“半夜三更,你往何处去?”戚方道:“奉元帅之命,令我去投奔后军都督张老爷,故尔出营。将军若不信,现有元帅书信在此?”牛皋想道:“方才见他出营去,又见他回营。不多时,又见元帅伏在马上,张保扶着。必定这厮又做出什么事来了。若叫他去投了奸臣,越发不妙了。”便喝道:“果是奉元帅之令,也该青天白日,怎么夜里私逃?必有情弊!且同我去见了元帅,方放你去。”戚方道:“元帅命我速去,勿待天明,你如何阻我?”牛皋道:“胡说!”就一锏打来,戚方不曾提防,早被牛皋打得脑髓直流,跌下马来。
兀术VS关铃、狄雷、樊成
关铃听了笑道:“咦!原来你就是兀术!也是我小爷的时运好,出门就撞见个宝货。快拿头来,送我去做见面礼!”兀术大怒,骂一声:“不中抬举的小畜生!看某家的斧罢!”遂抡动金雀斧,当头砍来。关铃举起青龙偃月刀,拨开斧,劈面交加。两人战了十余合。恼了狄雷、樊成,一杆枪,两柄锤,一齐上前助战。兀术那里敌得住这三个出林乳虎,直杀得两肩酸麻,浑身流汗,只得转马败走。又恐他们冲动阵势,反自绕阵而走。因是兀术在前,众兵不好阻挡,那三人在后追赶,反把那“金龙阵”冲得七零八落。
第六十回 勘冤狱周三畏挂冠 探囹圄张总兵死义
岳飞VS蛇怪
却说岳爷举起沥泉枪,望那怪戳去。那怪不慌不忙,弄一阵狂风,将沥泉枪摄去,钻入水底,霎时风平浪息。岳爷仰天长叹道:“原来是这等风波,把我神枪失去!可惜,可惜!”
冯忠VS王横
岳爷方要谢恩,只见王横环眼圆睁,双眉倒竖,抡起熟铜棍,大喝一声:“住着!我马后王横是也!俺随元帅征战多年,别的功劳休说,只如今朱仙镇上二百万金兵,我们舍命争先,杀得他片甲不留,怎么反要拿俺帅爷?那个敢动手的,先吃我一棍!”
岳爷道:“王横!此乃朝廷旨意,你怎敢罗唣,陷我不忠之名!罢罢,不如自刎了,以表我之心迹罢!”遂向腰间拨出宝剑,即欲自刎。四个家将慌了,一齐上前抱住,夺下宝剑。王横跪下哭道:“老爷难道凭他拿去不成?”冯忠见此光景,随提起腰刀来砍王横。王横正待起身,岳爷喝一声:“王横,不许动手!”王横再跪下来,已被冯忠一刀砍中头上,众校尉一齐上来。可怜王横半世豪杰,今日被乱刀砍死。
作者:
菲利克斯
時間:
2021-8-6 10:58
第六十二回 韩家庄岳雷逢义友 七宝镇牛通闹酒坊
牛通VS韩起凤
员外大怒,喝令众人:“与我打这厮!”二三十个家丁听了主人之命,七手八脚一齐上前。牛通将右手一格,跌了六七个;左手一格,又倒了三四个。员外见了,太陽中直喷出火星,自己走上前来,将牛通一连七八拳。却不知这些拳头那里在他心上。打得有些不耐烦了,拦腰的将员外抱住,走到店门首望街上一丢道:“这样脓包,也要来打人!”员外爬起来,指着牛通道:“叫你不要慌!”家丁簇拥着望西去了。牛通哈哈大笑,背了包裹,提了短棒,出了店门大踏步竟走了。店家打又打他不过,也不敢来追。
第六十三回 兴风浪忠魂显圣 投古井烈女殉身
牛通VS宗方
说未毕,牛通便喊道:“让我来打倒这厮。”就把衣裳脱下,上前就要动手。那教师道:“且慢!既要比武,还是长拳,还是短拳?”牛通道:“什么长拳短拳,只要打得赢就是。”抢上来,就是一拳。那教师侧身一闪,把牛通左手一扯。牛通仆地一交便倒,连忙爬起来,睁着眼道:“我不曾防备,这个不算。”抢将去,又是一拳。那教师使个“狮子大翻身”,将两手在牛通肩背上一捺。牛通站不住,一个独蹲,又跌倒在地下。那教师道:“你们会武艺的怎不上来,叫这样莽汉子来吃跌?”
岳雷VS宗方
岳雷大怒,就脱下上盖衣服,走上前来道:“小弟来了。”教师道:“甚好。”就摆开门户,使个“金鸡独立”。岳雷就使个“大鹏展翅”。来来往往,走了半日。岳二爷见他来得凶,便往外收步,那教师直一步赶上。岳雷回转身,将右手拦开了他的双手,那左手向前心一捺。那教师吃了一惊,连忙侧身躲过,喝住:“住手!这是‘岳家拳’。你是何人?那里学得来?乞道姓名!”
第六十五回 小兄弟偷祭岳王坟 吕巡检贪赃闹乌镇
岳雷VS冯忠
来至湖塘上,岳雷已悠悠醒转,开眼看时,满身绳索,已知被人拿住,吃了一惊,不敢则声。那冯忠得意洋洋,坐在马上,来到一棵大树旁边经过,因树枝繁茂,低遮碍路,把头一低,在树底下钻过去。岳雷顿生一计,把双脚钩住在树上,用力一蹬,冯忠、岳雷连人带马一齐跌下湖中。
欧阳从善VS吕巡检
岳雷看见众弟兄俱来,便高声道:“在这里!”便把双足一蹬,囚车已散,将手铐扭断!众弟兄各去抢根排棍竹片,乱打出堂来。只见:双拳起处云雷吼,飞脚来时风雨惊。那吕巡检见不是头,慌忙要躲时,早被欧陽从善提起案上签筒,望他头上一下,可怜吕巡检贺礼不曾收用分文,早已脑浆迸裂,死于地下。
张英VS柴排福
张英大怒道:“你这狗头!我老爷好好对你说,你不肯听我。不要走,吃我一棍!”便抡起浑铁棍打来,柴王举刀来迎。一个刀如恶龙奔海,一个棍似猛虎离山,刀来棍格,棍去刀迎,来来往往,战了百十来个回合。张英的棍,只望下三路打;柴王的刀,在马上望下砍,十分费力。两人又战了几合,看看日已沉西,柴王喝道:“天色已晚,孤家要去用饭了,明日来取你的命罢!”张英道:“且饶你多活一宵。”柴王回马上山。
第六七回 赵王府莽汉闹新房 问月庵兄弟双配匹
牛通VS黑虎
黑虎自去把房门关了,走到床边,叫道:“我的亲亲!不要害羞!”一手将帐子揭起。不期帐内飞出一个拳头来,将黑虎当胸一下,扑地一交。黑虎大叫道:“亲尚未做,怎么就打老公!”话还未绝,床上跳下一个人来,一脚将黑虎踹定,骂声:“狗头!叫你认认老婆的手段!”黑虎回转头一看,那里是什么郡主?却是个黄毛大汉。黑虎道:“你是何人?敢装郡主来侮弄我!”那人道:“老爷叫做‘金毛太岁牛通’。你晦气瞎了眼,来认我做老婆!”便兜眼一拳,两个眼珠一齐迸出。黑虎大叫:“好汉饶命!”牛通道:“你就死了,我也不饶你!”提起拳头,连打几下,那黑虎已不响了。
韩起龙、韩起凤VS偏将
那黑虎带来的两员偏将,给散了众军羊酒仍回到殿上,听得里面沸反连天,拔出腰刀抢进来。韩起龙、韩起凤喝声:“那里走!”一刀一个,变做四截。
巴云VS韩起龙
起龙大怒骂道:“狗奴!小爷好言对你说,你反出恶语。不要走,看家伙罢!”举起三尖两刃刀,劈面砍来,巴云举刀迎祝二马相交,双刀并举,战有十数个回合。起龙卖个破绽,驾住巴云的刀,腰边抽出钢鞭,只一下,打中巴云背上。巴云叫声:“不好!”口吐鲜血,败进关去,把关门紧闭。
韩起龙VS巴秀琳
秀琳大怒,骂道:“贼将竟敢侮我!你伤我父亲一鞭,正要拿你报仇。不要走,且吃我一刀!”就抡起日月刀,飞舞砍来,韩起龙将刀架祝来来往往,战有三十余合。秀琳小姐招驾不住,勒马奔回。
谁知那马不进本关,反落荒而走,起龙拍马紧紧追来。秀琳小姐一路败下,来到一个尼庵门首,认得是问月庵,就下马叩门。尼僧开门接进,众尼便问:“小姐为何如此?”秀琳将战败之事说了一遍,又道:“师父,可将我的战马牵到后边藏了,我且躲在房内。倘那贼将追来,你们指引他进房,我在房门后一刀砍死他!”众尼依计而行。
起龙见房门掩上,暗想:“他必然躲在门后,暗算我。”便把刀放下,手提钢鞭,一脚把门踢开。秀琳果在门后,飞出刀来,要砍起龙。起龙将鞭架开刀,把身一钻,反钻在秀琳背后,将秀琳双手拿住,夺去双刀,拦腰抱祝秀林叫将起来,起龙道:“天南地北,在此相遇,合是姻缘。况你我才貌相当,不必推辞。”竟将秀琳按倒在床上。秀琳力怯,那里脱得身,只得半推半就,卸甲宽衣,成全了一桩好事。
牛通VS石山
石山听了,披挂上马,手提铁叉,带领人马冲出关来。牛通看见,也不问姓名,举起泼风刀,劈面就砍,石山抡叉招架。二马跑开,刀叉齐举,叉来刀架,刀至叉迎,来来往往,战有二三十个回合。牛通性起,逼开石山手中叉,抡转一刀。石山把身子一闪,来不及,已砍伤着肩膊,负痛拨马败进关来。
第六十八回 牛通智取南关 岳霆途遇众好汉
石鸾英VS牛通、欧阳从善、宗良、
石鸾英大怒道:“黄毛小丑,休得胡言,照枪罢!”挺起手中枪,劈刀刺来,牛通舞刀相迎。未来往往,战不到十余合,牛通力大无穷,鸾英那里招架得住,转马败回,牛通拍刀追来。鸾英回头一看,见牛通将次赶近,暗暗的向锦袋内取出一个石元宝来,喝声:“丑汉看宝!”丢至空中。牛通叫声:“不好!”将身一闪。那石元宝落将下来,正打在牛通腰眼骨上。牛通大叫一声,伏鞍落荒而走。
鸾英勒回马头,却要追赶,这里忙了欧阳从善,抡动双斧,大喝一声:“蛮婆!休得追我兄弟,我‘五方太岁’来也!”鸾英见势来得凶,随手在袋内又摸出一个石元宝,劈面打来。欧阳从善将斧一隔,当的一声,打在左手背上,拿不住斧,把斧丢下,转马败回本阵。宗良拍马舞棍接着,鸾英厮杀不上三四合,鸾英又勒马败回。宗良道:“别人怕你暗算,我偏不怕。”拍马追来。不道鸾英又暗暗的腰边取出一柄石如意来,丢在空中,落将下来。宗良眼快,把身子一偏,却打着坐的马脚,那马负疼一蹑,把宗良掀下马来。鸾英举枪回马刺来,岳营内韩起龙、韩起凤双马齐出,众军救了宗良回营。鸾英也不追赶,掌着得胜鼓回进关中,不表。
牛通VS石山
石山听了大喜,吩咐将牛通推进来。两边军士答应一声,出来将牛通推至大堂。牛通立而不跪,石山大骂道:“该死的贼!今日被擒,命在顷刻,尚敢不跪么?”牛通将怪眼圆睁,黄毛倒竖,大吼一声:“你这万剐的贼!”便把绳索摈断。施凤递过泼风刀,牛通接刀赶上前来,将石山一刀杀死。两旁家将被施凤、汤英连数十数人,大喝道:“降者免死!”众人听见,一齐跪下,口称愿降。
岳霆VS王英
一日,来至一座大树林中,只见一个人面如火神,发似朱砂,身长体壮,手提大砍刀,立在树林前。见了岳霆等三人,便迎上前来,把手中刀摆一摆,大叫道:“快拿买路钱来!”罗鸿上前道:“你有甚么本事?擅敢要我们的买路钱?”那人道:“不用多讲,若无买路钱送爷爷,休想过去!”岳霆听了大怒,把手中枪紧一紧,劈心刺来。那人用手中大刀招架。来来往往,战有三四十个回合。罗鸿上前,把手中錾金枪架住二人的兵器,说道:“朋友,你的山寨在于何处?我们一路行来,实在肚中饥饿了,你也该留我们吃顿酒饭,再与你战。”
余雷VS吉成亮、罗鸿
同行了数日,已到了海塘上。远远望见一个大汉,身长丈二,摇摇摆摆的走来。吉成亮叫声:“罗哥,你看那边有个长子来了,我们将马冲他下塘去,耍他一耍。”罗鸿道:“有理。”二人遂将马一逼,加上两鞭,跑将上去。那大汉见马冲到面前,便将双手一拦,那两匹马一齐倒退了十余步。那人就向腰边取出两柄铁锤来,摆一摆,喝声:“谁人敢来尝我铁锤!”二人见那人力能倒退双马,手中铁锤足有巴斗大,甚是心慌!
第六十九回 打擂台同祭岳王坟 愤冤情哭诉潮神庙
张国乾VS赵武臣
叫声未绝,忽然人丛里跳出一个人来,年纪三十多岁,生得豹头圆眼,叫一声:“我来也!”涌身跳上台去。张国乾立起身来问道:“你是何方人氏?快通名来!”那人道:“我乃山东有名的好汉,叫做‘翻山虎’赵武臣的便是。且来试试爷的拳看。”说罢,就一拳打来,张国乾将身一闪,劈面还一拳去。两个走了三五路,张国乾卖了破绽,将赵武臣兜屁股一脚,轱辘辘的滚下台来。看的众人喝一声采。那赵武臣满面羞惭,飞跑的去了
岳霆、伍连VS张国乾
岳霆便钻出人丛,纵身一跳,已到台上。张国乾见是个瘦小后心,不在心上,叫声:“小后生,你姓甚名谁?”岳霆道:“先比武,后通名。”张公子露出锦缎紧身蟒龙袄,摆个门户,叫做“单鞭立马势”,等着岳霆。岳霆使个“出马一枝槍”,抢进来。张国乾转个“金刚大踏步”,岳霆就回个“童子拜观音”。两个一来一往,走了十余步。张国乾性起,一个“黑虎偷心”,照着岳霆当胸打来。岳霆把身子一蹲,反钻在张国乾背后,一手扯住他左脚,一手揪住他背领,提起来望台下噗通的掼将下去。台下众人也齐齐的喝一声采。张国乾正跌得头昏眼暗,扒不起来。伍连走上去,当心口一脚,踹得口中鲜血直喷,死于地下。
第七十回 灵隐寺进香疯僧游戏 众安桥行刺义士捐躯
岳霖VS赤利
却说四公子岳霖,一心要寻大样的走兽,把马加上一鞭,跑过两个山头。只见前面一只金钱大豹奔来,岳霖大喜,左手拈弓,右手搭箭,一箭射去,正中豹身。那豹中了一箭,滚倒在地。岳霖飞马赶上,又是一槍,将豹搠倒。后边军士正想赶上拿回献功,不道前面来了一员苗将,后边跟着十多个苗兵,赶来大喝道:“你们休要动手!这豹是俺家追来的。”岳霖道:“胡说!我打寻了半日,方才遇着这豹,是我一箭射中,方才搠死的,怎么说是你追来的?”那苗将道:“就是你射中的,如今我要,也不怕你不把来与我。”岳霖道:“你要这豹也不难,只要赢得我手中这槍,就与了你。倘若被我搠死,只当你自己命短,不要怨我。”
苗将听了大怒道:“你这个小毛虫,好生无理,先吃我一刀罢!”抡起大刀砍来。岳霖把手中抢紧一紧,架开刀,分心就刺。两个交手,不到十合,岳霖卖个破绽,拦开刀,拍马就走。苗将在后追来。岳霖回马一枪,将苗将刺下马来;再一枪,结果了性命。那些跟来的苗兵慌忙转马飞跑,回去报信了。
李述甫VS岳霆
那苗将声如霹雳,飞马赶来。岳霖心慌,回马问道:“小将何处得罪大王,如此发怒?”苗王大喝一声:‘小毛虫,你把我先锋赤利刺死,怎肯饶你!”便一镗打来。岳霖举枪架住,觉道沉重,好不惊慌。不下三四合,被苗王拦开枪,轻舒猿臂,将岳霖勒甲绦一把擒过马去。众苗兵将赤利的尸首收拾回去。
第七十二回 黑蛮龙提兵祭岳坟 秦丞相嚼舌归阴府
黑蛮龙VS王武
黑蛮龙提锤出马,直至营前喊叫道:“宋朝将官,晓事的快把秦桧献出,万事全休。稍有迟延,杀进城来,将你们那昏君一齐了命!”军士慌忙报知王武。王武随即提刀上马,出营大喝道:“你等洞蛮,为何不遵王化,擅敢兴兵,来犯天朝?罪在不赦!本帅特来拿你,碎尸万段。”黑蛮龙大怒,骂声:“你这班奸党逆贼,快快把秦桧首恶献出,饶你这班助奸为恶的多活几天。不然,杀进来,玉石不分,那时鸡犬不留,休要后悔!”王武大怒,喝声:“洞蛮,休得胡说!看刀罢!”便一刀砍来,黑蛮龙把锤枭开刀,还一锤打来。两马相交,刀锤并举。战不上五六个回合,这黑蛮龙的锤十分沉重,王武那里是他的对手,招架不住,着了忙,早被黑蛮龙一锤打个正着,头颅粉碎,死于马下。黑蛮龙招呼人马,冲将过来。王武的五千人马自相践踏,伤了一半。那些败残兵马,逃进城去了。
韩彦直VS黑蛮龙
正行之间,只见前面来了一将,白马银枪,拍马上来,一枪把张坤刺死,放了黑蛮龙,将那些护送人马尽皆杀散。
第七十五回 万人口张俊应誓 杀奸属王彪报仇
董耀宗VS王彪
耀宗道:“你问我老爷要钱,岂不是虎头上来抓痒?不要走,且赏你一叉,发个利市。”便举叉望那人搠来。那人大怒,舞动熟铜棍招架。二人战了五十余合,不分个高下。耀宗暗想:“这个人本事倒好,不如收伏他做个帮手也罢。”便将九股叉架住了铜棍,叫道:“朋友,与你杀了半日,不曾问得你的姓名,且说与我听。”
杨继周VS董耀宗、王彪
话犹未了,只见山上飞下一骑马来,董耀宗抬头一看,只见马上坐着一位英雄,生得脸自身长,眉浓唇厚,两耳垂肩,鼻高准阔。身穿一领团花绣白袍,头戴一顶烂银盔,坐下白龙马,手提双铁戟。近前来大喝一声:“那里来的野种!擅敢伤我的喽兵,爷爷来取你的命也!”董耀宗大怒,也不回话,举手中托天叉劈面就搠。那将使动双戟,如雪花飘舞一般的飞来,马步相交,叉戟并举。不上二十来合,王彪见董耀宗招架不住,提起手中熟铜棍上前助战。那人使动手中双戟,犹如猛虎离山,好似恶龙戏水。二人战不过,只得往下败走。那人紧紧追赶。
欧阳从善VS土德龙
土德龙大怒,舞动乌油棍,当头打来。欧阳从善摇动双斧,劈面相迎。两马跑开,斧棍并起,一来一往,不上十二三个回合。这个番贼,原来中看不中吃的。从善是拚命的,把双斧没头没脸的乱劈,他那根乌油棍竟有些招架不住了。又战了三四合,被从善左手这把斧挑开乌油棍,右手这把斧砍去,正砍个着,土德龙好好一个头竟劈做两片,死于马下。枭了首级,掌着得胜鼓,回营缴令。
吉青VS土德虎
宗良VS土德彪
余雷VS土德豹
吉青道:“啐!张三入了你娘,却问我李四要钱!不要走,吃我一棒罢!”举起金顶狼牙棒,当头盖下,土德虎忙把铁搠狼牙榻相迎。但见:
二将一样狼牙棍,棋逢敌手相交进。来来往往手无停,下下高高心不定。一个棒来心不善,一个棒去真凶狠。直杀得:天昏地暗鬼神愁,倒海翻江波浪滚!
两个战了二三十合,土德虎有些招架不住了。土德彪摇动手中雁翎刀,出阵助战。这里宗良举起镔铁棍,接住厮杀。土德豹挺着丈二蛇矛,飞风出马。余雷舞动双铁锤来迎。六个人捉对儿厮杀。但见:
两阵齐鸣战鼓,六人各逞英豪。长槍铁棍乱相交,雁翎双锤闪耀,这场恶战果躁跷,莫作寻常闲闹!
六人大杀了一阵。土德彪手中刀略略一松,被宗良挡腰一棍,打下马来。三军一声呐喊,土德虎着了忙,来不及,吉青的狼牙棒早从头上盖将下来,把个天灵盖打得粉碎。土德豹见两个哥哥俱死,不敢恋战,拨转马头败走。这里三人也不追赶,取了首级,回营报功。
粘得力VS牛通
粘得力举起紫金锤,架开刀,还一锤打来。牛通举刀一架,格当一声响,震得两臂麻木。牛通叫声:“好家伙!”粘得力又是一锤,牛通一闪,落了空,跌下马来。
粘得力VS罗鸿
罗鸿见了,飞马上前,抵住了粘得力,大战了四五个回合。宋营军士将牛通救回营去。罗鸿战不住粘得力,也只得败回。
粘得力VS宗良、余雷、欧阳从善、郑世宝
岳雷在帐中闻报番将厉害,忙令宗良、余雷、欧阳从善、郑世宝田将,一齐出营接应。正值罗鸿败回,宗良就抡动铁棍,从善舞开双斧,余雷抡起铁锤,郑世宝排开铁方槊,上前迎住粘得力,走马灯相似,团团转的厮杀。粘得力毫无惧怯,舞起紫金锤,左插花,右插花,上三路,下三路,战了四十余合,越斗越有精神了。四将看来不搭对,只得败回。
粘得力VS王英、吉成亮、施凤、汤英、伍连、余雷、韩起龙、韩起凤、岳霆
岳雷传令王英、吉成亮、施凤、汤英、伍连、余雷、韩起龙、韩起凤、岳霆,共是十员小将,出马迎敌。众将得令,各拿兵器出营,来到陈前。也不通名道姓,一窝蜂上前,将粘得力围住核心,刀槍并举,锤斧齐奔。粘得力大喝:“你们有多少?索性一齐来受死!”使起紫金锤,左遮右架,前挑后搠,那里在他心上。
粘得力、撒离罕、孔彦舟、孛堇哈哩。鹃眼郎君VS王英、吉成亮、施凤、汤英、伍连、余雷、韩起龙、韩起凤、岳霆
早有小番报知兀术,兀术随命撒离罕、孔彦舟、孛堇哈哩。鹃眼郎君四员骁将,出马助阵。呀!嘎嘎!这场恶战,好不怕人!但见:
光烁烁,旌旗荡漾;骨冬冬,战鼓齐挝;昏惨惨,冥迷天日;渐索索,乱撒风砂;唿啦啦,箭锋似雨;密锵锵,戈戟如麻。直杀得黑洞洞双眼乱飞花,但只见轱辘辘人头滚落。
那粘得力犹如离山猛虎,出海蛟龙;更有这四员猛将,帮助威风。那十员小将都有些招架不住,一个个拨马奔回。
牛皋VS粘得力
牛皋道:“你这冒失鬼!牛皋爷爷还是认不得,亏你做什么将官!赏你一锏罢!”扑的就是一锏打去!粘得力提着紫金锤,扑的一声,枭开钢,还一锤,当顶门打来。
牛皋双锏望上一架,那锤来得狠,把牛皋两手虎口都震开了,叫声:“不好!”回转马头就走。只因在岳雷面前说了大话,不好意思往本营败走,只得落荒而逃。
第七十六回 普风师宝珠打宋将 诸葛锦火箭破驼龙
粘得力VS关玲
粘得力大怒,举起紫金锤,登开骆驼,照头便打。关铃把青龙刀劈面相迎。一来一往,战了三十余合。
粘得力VS关玲、狄雷
狄雷在一边见关铃战他不下,把坐下青鬃马一提,舞锤上前助战。粘得力毫无惧怯,三个人又战了十余合。
粘得力VS关玲、狄雷、陆文龙、严成方、樊成
樊成正待向前,陆文龙大叫一声:“二位贤弟少歇,某来也!”拍马上前,耍的一枪,粘得力把身子一闪,恰中了骆驼的眼睛。那骆驼负痛,把头一蹲,被严成方举起八棱紫金锤,上前一锤打去,把那骆驼头颅打得粉碎,一轱辘把粘得力跌下驼来。樊成手起枪落,粘得力已是不活了。
孙兰VS尤可荣
牛皋上马提锏,一路迎将上去。那河间守备孙兰,正与金将尤可荣厮杀,正在危急。
牛皋VS尤可荣
牛皋上前大喝一声:“呔!你是那里来的野种?敢抢我们的粮草,且先来尝尝我的铁锏。”耍的就是一锏,那金将举刀招架相迎。不上三四合,战不过牛皋,回马败走。牛皋道:“不要走!粮草虽然还了我,你这颗头,一发送了来罢!”便拍马追去。
普风VS牛通
普风大怒,骂声:“小南蛮!好生无礼,照佛爷的禅杖罢!”举起手中铁禅杖,当脑门打下。牛通叫声:“来得好!”量起泼风刀,当的架开,复一刀砍来。普风架开刀,还杖又打。两上回合,一场好杀:
一个黑煞,新从天上降;一个怪僧,久已产金邦。铁禅杖,降龙伏虎;泼风刀,耀目闪光。杖打来,犹如毒龙喷紫雾;刀砍去,好比柳絮逞风狂。恶战苦争拚性命,舍身出力为君王。
两个斗了三十余合,普风力怯,战不住牛通,便暗想打人先下手为强,假意说道:“佛爷战你不过,饶你去罢!”拨转马头就走。牛通道:“你这秃驴!便走上天,也要取了头来,便放你去!”紧紧的追将下来。那普风暗暗的将手向豹皮袋中取出一颗“混元珠”来,有酒杯大小,拿在手中,叫声:“小南蛮,休要赶,送你一件宝罢!”便把宝珠抛起。牛通抬头一看,只见米筛一般物件,滴溜溜的在天上转。牛通道:“你这秃驴!弄什么玄虚?倒也好耍子。”正说未完,呼的一声响,望着牛通顶门上打将下来。牛通叫声:“不好!”慌忙一闪,却打着左边肩膀,翻身落马。普风收了宝珠,量起禅杖,来打牛通。
普风VS何风
恰好何凤同众将刚刚赶到。何凤吃了一惊,大叫一声:“休要动手,我来也!”舞动金鞭,慌忙接住普风厮杀。众将将牛通救回。何凤与普风战不到十来合,普风又把“混元珠”抛起。何凤晓得厉害,回马便走;走得快,已打在背上,翻身落马,跌问地下。
普风VS汤英、余雷、吉成亮
普风正待下马来取首级,这里汤英、余雷、吉成亮各举兵器,冲上前来,把普风围住混战。众军士将何凤抢回。普风见人众,料敌不过,又把“混元珠”望空抛去,犹如乌云黑雾盖将下来。那三人慌忙跑马转身,吉成亮的马屁股已着了一下,将吉成亮颠将下来。幸亏得众军士喷筒弩箭,一齐乱发,吉成亮爬起身来,飞跑逃回营去。汤英、余雷不敢恋战,亦败回本营。
普风VS牛皋、牛通、何风、汤英、余雷、吉成亮
牛通见了普风,也不答话,大吼一声,举起泼风刀,望着普风顶门上便砍。何凤咬着牙齿,骂声:“好秃驴!敢使什么妖法来伤我老爷!不要走,且吃我三百鞭!”双鞭并举,没头没脸的打来。汤英、余雷、吉成亮亦各举兵器,上前助战。
那普风看见不搭对,复取出“混元珠”,喝一声:“南蛮看宝!”那五人见头上一片黑打来,正在慌张,不道那牛皋在后看见,说道:“这是什么东西,且赏他一箭看。”随即取出那枝“穿云箭”来,搭在弓弦上,望着这一段黑气上飕的一声射去。那团黑气便随风四散,扑的一声响,那颗“混元珠”坠在地下转。牛通见了,便道:“好耍子!好耍子!”就跳下马来,将那颗珠抢在手中。重复上马,对普风道:“秃驴!也看着我太岁爷的宝来了。”也照着样向空中一丢。那晓得这个宝贝,经着箭射了窟窿,便不灵了,被普风一手接去。正想再抛起来打宋将,早被余雷赶上去一锤,正中普风肩膀,一交跌下马来。牛通举刀来砍,那普风在地上化作一金光逃去。
第七十七回 山狮驼兵阻界山 杨继周力敌番将
山狮驼VS关玲
山狮驼道:“不中抬举的小狗才,不听我的好话,赏你一镗罢!”当的一声,望顶门上盖将下来。关铃叫声:“来得好!”举青龙偃月刀,望上一架,觉道来得沉重。那山狮驼碰碰硼硼,一连十来镗,关铃招架不住,回马败将下来。被山狮驼冲杀一阵,三千人马,伤了一千。山狮驼掌着得胜鼓,收兵回营去了。
连儿心善VS严成方
严成方道:“丑贼休要多言,照爷爷的家伙吧!”便舞动双锤打来,连儿心善举起合扇刀壁面招架。好一场厮杀,但见:
二将阵前把脸变,催开战马来相见。一个指望直捣黄龙府,一个但愿杀到临安殿。一个合扇刀,闪烁似寒光;一个八楞锤,星飞若紫电。直杀得:播上扬尘日光寒,搅海翻江云色变。
二人战到三四十个回合,严成方看看招架不住,恐他冲动大营,虚晃一锤,拨转马头,斜刺里落荒而走。连儿心善在后,紧紧追来。
连儿心善VS董耀宗
连儿心善大怒道:“那里走出这一个黑小鬼来,打我的咤?且看刀罢!”提起合扇刀,望顶门上砍来。董耀宗举九股叉迎敌。两马跑开,刀叉并举,二人战有二十余合。董耀宗那里是连儿心善的对手,看看招架不住。
连儿心善VS董耀宗、王彪
王彪上马提棍,上前助战。连儿心善力敌二将,全无惧怯。
连儿心善VS董耀宗、王彪、严成方
又战了几合,严成方回马举锤打来。连儿心善虽然勇猛,怎经得三个战一个,又是生力军,那里战得过,只得虚晃一刀,回马败走。
山狮驼VS王英
王英道:“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绰号‘小火神王爷爷’的便是。不要走,吃我一刀!”举起大砍刀,当的一刀砍来。山狮驼把溜金镗架开刀,当当当一连几镗,杀得王英浑身是汗,叫声:“好家伙!杀你不过。”拨回马望斜刺里败走。
山狮驼VS牛皋
山狮驼道:“呀!原来你就是牛皋,可晓得我山狮驼的厉害么?”牛皋道:“凭你什么山狮驼,遇了我牛老爷,就打你做个熟柿饼。”耍的一锏,望山狮驼打来。
山狮驼把镗一枭,呼的一声响,把牛皋的锏枭在半天云里,滴溜溜的落在草地上。
山狮驼VS杨继周
山狮驼大怒,举起溜金,劈头盖来。杨继周右手戟架开,左手一戟当胸刺来。来戟架,戟去迎,真个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
一个是成都再世,一个是典韦重生。一个是双铁戟,犹如二龙戏水;一个是溜金,恰象猛虎离山。一个发,虎啸山风生万壑;一个戟施,龙喷水浪进千层。直杀得:遍地征云笼宇宙,迷空杀气罩乾坤。
两个战有百余合,并无高下。牛皋叫一声:“山番,我却没工夫等,得罪你,且先暂别了。”就命军士推动粮草,一径冲开番卒,望宋营中去了。山狮驼大喝一声:“老蛮子!鬼头鬼脑,怎肯轻放了你!”撇了杨继周,恰待来赶。
山狮驼VS杨继周、王英
杨继周、王英二人一齐上前截祝山狮驼只得回马,又战了几合,敌不住二人,拨转马头,望本营败回去。
第七十八回 黑风珠四将丧命 白龙带伍连遭擒
普风VS吉青
普风大怒,骂一声:“丑蛮子!待佛爷超度了你罢!”便举起铁禅杖打来。吉青舞动狼牙棒,架开禅杖,回棒就打。两人斗了十几合,未分高下。
普风VS吉青、赵云、梁兴、周青、牛皋
那赵云、梁兴、周青三人熬不住,各举枪叉大刀,三般兵器,一齐上来。普风那里招架得住,忙向腰边袋中摸出一件东西来,名为“黑风珠”,抛起空中,喝声:“疾!”只见起一阵黑风,那颗珠在半空中一旋,一变十,十变百,一霎时,变做整千整万的铁珠,有碗口大小,望着吉青等四人头上打来。牛皋在后看见,连忙取出“穿云箭”,一箭射去。那珠纷纷的落下地来,仍变做一颗。那普风是在地下的,等到牛皋要下马,已被普风连箭抢在手里。牛皋连忙上前看时,说道:“啊呀!不好了!”正在慌张,不想吉青等未曾防备,早被铁珠打下马来,可怜弟兄四人,俱各死于非命!
普风VS牛皋、陆文龙、关铃、狄雷、樊成
普风正待招呼军士来取首级,这里牛皋、陆文龙、关铃、狄雷、樊成各举兵器,一齐向前,将普风围住厮杀。宋营军士,将吉青等四人尸首抢回。牛皋和普风战了一回。普风看来杀不过,又占住双手,用不得法宝,只得就地纵起祥光,逃回营去。
普风VS吉成亮、关铃、狄雷、张英、王彪
来到阵前,但见普风手提禅杖,带领三千军士,正在吆吆喝喝。吉成亮大骂:“秃驴!伤我父亲,快快偿还我的命来!”提起开山斧,没头没脸的乱砍。那普风也不及回言,举起禅杖迎战。这里关铃、狄雷、张英、王彪等,叉锤刀棍一齐上。
普风那里招架得住,虚晃一杖,跳出圈子外,一手向豹皮袋中摸出一件东西来,却是小小一面黑旗,不上一尺长短,名为“黑风旗”,拿在手中,迎风一展,霎时就有五六尺。普风口中念念有词,把旗连摇几摇,忽然平地里刮起一阵恶风,吹得尘土迷天,黄沙扑面,霎时间乌云闭日,黑雾迷天,伸手不见五指,对面那分南北。那黑雾中冰牌雹块,如飞蝗一般的望未阵中打来,打得宋营将士叫疼喊苦,头破鼻歪。
普风VS牛通
普风大骂:“杀不尽的狗蛮国,看佛爷爷来超度你。”当的就是一禅杖,牛通提起泼风刀架开杖,耍耍耍一连七八刀,杀得普风浑身是汗,回身就走。牛通道:“随你这贼秃弄鬼,我太岁爷是不怕的。”拍马追来!普风伸手就在豹皮袋中摸出这颗“黑风珠”来,喝一声:“小南蛮看宝!”便抛在空中。谁想那宝珠被“穿云箭”射坏,便不灵了,扑的一声,落在地下,滴溜溜的转。
普风VS鲍方祖
那普风见宝珠不灵,趁着牛通在那里看,暗暗就将牛皋的“穿云箭”,望着牛通当面门射来。只见门旗下走出一个道人,一手接去。普风大怒道:“那里来的妖道,敢接我的箭?”就放开大步,举禅杖来打道人,道人闪过一边,牛通又接住普风交战。
但见宋营的关铃、狄雷、陆文龙、樊成、严成方、吉成亮、施凤、何凤、郑世宝、伍连、欧阳从善等一班小将齐喊:“今日不要放走了这妖和尚!”一齐出马来奔普风。普风慌忙向袋中取出“黑风旗”连摇几摇,忽地乌云骤起,黑雾飞来。鲍方祖见了,便向胸前取出一面小小青铜镜子,名为“宝光镜”,拿在手中,迎风一晃。那镜中放出万道毫光,照得通天彻地的明朗,那黑风顿息,云开雾绝,兴不起冰雹。普风大怒,就把手中铁禅磨了一磨,口中念念有词。那根禅杖蓦然飞在空中,一变十,十变百,一霎时间,成千成万的禅杖,望宋将头上打来!宋将正在惊惶,那鲍方祖不慌不忙,将手中的拂尘,望空抛去,喝声:“疾!”那拂尘在半空中也是这般一变十,十变百,变成千千万万,一柄拂尘抵住一根禅杖,呆呆的悬在空中,不能下来。两边军士们倒都看得呆了,齐齐的喝采,却忘了打仗。
普风见禅杖不能打他,正待收回,那鲍方祖左手张开袍袖,右手一招道:“来了罢!”那拂尘仍变做一柄,落在手中。这普风的禅杖,就变作一条三寸长的泥鳅鱼,籁的一声,落在袍袖里去了。
普风VS欧阳从善、余雷
这普风失了禅杖,就似猢狲没棒弄了,心慌意乱,驾起金光要走。才离不得平地上一二尺,被欧阳从善赶去一斧,正砍个着,一交跌翻。余雷又赶上前,手起一锤,把普风脑盖打开,现出原身,原来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乌鱼。可惜千年道行,一旦成空。可见嗔怒之心,害人不小!
山狮驼VS杨继周
连儿心善VS陆文龙
当时山狮驼按不住心头火起,把马一拍,举起溜金,望欧阳从善顶门上盖来。杨继周见了,手挺双戟,接住山狮驼厮杀。连儿心善摆动合扇刀,跑马出阵,这里陆文龙舞动六沉槍,飞马迎敌。战不上几个回合,杨继周叫一声:“山蛮,你爷爷战你不过。”回马便走。山狮驼道:“杨南蛮,你待走到那里去?”拍马追来。
杨继周听得脑后銮铃响,晓得山狮驼已近,回转马头,发手中戟,紧向山狮驼心窝里一戟。山狮驼要招架,已来不及了,前心直透到后心,跌下马来。再加上一戟,自然不活了。连儿心善见山狮驼被杀,心里着慌,手中刀略松得一松,被陆文龙一枪,正中咽喉,也跌下马来,魂灵地赶着山狮驼一齐去了。
完颜寿VS欧阳从善
完颜寿大怒,喝一声:“南蛮好无礼!看刀罢!”提起九耳连环刀,劈面砍来,从善双斧相迎。一场好杀:
擂鼓喊声扬,二人杀一常。红旗标烈焰,白帜映冰霜。战马如飞转,将军手臂忙。斧去如龙舞,刀来似虎狼。一个赤胆开疆土,一个忠心保牧羊。真个是:大蟒逞威喷毒雾,蛟龙奋勇吐寒光。
两人战到二三十个回合,欧陽从善手略一松,被完颜寿挡腰一刀,斩于马下。
完颜寿VS余雷、狄雷
余雷、狄雷大吼一声,四锤并举,两马齐奔,敌住完颜寿。众军士抢回尸首。余雷、狄雷与完颜寿斗了几合,无心恋战,虚晃一锤,转马败走。完颜寿也不来追赶,掌着得胜鼓进城。
岳霆VS西尔达
西尔达道:“某乃金国鹞关大元帅西尔达是也。今奉圣旨,特来拿你这班小毛虫。不要走,看家伙罢!”提起赤钢刀,拦头便砍。岳霆使动手中烂银枪,架开刀,攒心直刺。刀来枪架,枪去刀迎,战了三四十个回合。
那西尔达虽然勇猛,怎当岳霆少年英武,手中这杆烂银枪,犹如飞云掣电一般。看看招架不住,赤钢刀略松得一松,早被岳霆一枪,刺中肩膀,翻身落马。再一枪,结果了性命,岳霆下马取了首级。
西云VS岳霆
岳霆听了大怒,飞马出阵,大叫:“贱人休得要逞能,俺岳三爷来也!”拍马抡枪,望着西云当胸直刺。西云舞动手中绣鸾刀,迎住厮杀。战不上七八个回合,西云那里是岳霆的对手,便把绣鸾刀一摆,回马败走,岳霆随后赶来。
原来那西云小妹曾遇异人传授阴阳二弹,随手在黄罗袋内摸出一个阴弹来,即扭转身躯,望着岳霆打来。只见一道黑光,直射面门,岳霆一个寒噤,坐不住鞍鞒,跌下马来。
西云VS樊成
西云转马,来取首级。宋阵上樊成一马冲出,挺枪挡住西云,众人将岳霆救回。那西云小妹与樊成战了三四合,又向袋中摸出那个阳弹,劈面打来。但见一块火光,向樊成脸上飞来。樊成叫声:“啊呀!”把头一仰,翻身落马。
西云VS伍连
西云小妹一见伍连生得齐整,心下暗想:“我那番邦几曾见这等俊俏郎君!不如活拿这南蛮回城,得与他成其好事,也不枉我生了一世。”便舞动绣鸾刀,来战伍连。伍连举前相迎。一来一往,战有十余合,西云回马又走。伍连道:“别人怕你暗算,我偏要拿你。”拍马追来,西云暗暗在腰间取出一条白龙带,丢在空中,喝声:“南蛮,看宝来了!”伍连抬头一看,只见空中一条白龙落将下来,将伍连紧紧捆定,被西云赶上来拦腰一把擒过马去。宋阵上严成方舞动八棱锤,余雷使起双铁锤,韩起龙摇着三尖两刃刀,陆文成挺一对六沉枪,一齐赶上来相救。伍连早被西云擒在马上,掌着得胜鼓,拽起吊桥,进城去了。
完颜寿BS陆文龙
喝声未绝,宋营中一声炮响,飞出一将,坐下红砂马,手挺六沉枪,大叫一声:“陆文龙在此,快快下马受缚!”完颜寿摇刀直砍,陆文龙双枪并举,一场好杀:
二将交锋在战场,四枝膀臂望空忙。一个丹心扶宋室,一个赤胆助金邦。一个似摆尾狻猊寻虎豹,一个似摇头狮子下山冈。天生一对恶星辰,各人各为各君王。
两个战到四五十个回合,完颜寿招架不住,大叫:“西云小姐快来助我!”那西云呆呆的在吊桥边,勒马站着只不动身。又战了三四合,只得回马败走。刚至吊桥边,陆文成已经赶到,手起一枪,将完颜寿挑下城河,做了个水中之鬼。陆文龙招呼众军抢桥,西云小妹忙忙叫城上军士拽起吊桥,弩箭齐发。可怜戚光祖、戚继祖两个,上不及吊桥,宋军一拥,跌下坐骑,双双的被众马践为肉泥。
第七十九回 施岑收服乌灵圣母 牛皋气死完颜兀术
西云VS吉成亮
岳雷听了,传令排齐队伍,亲到阵前。但见西云小妹坐在马上,娇声呛喝道:“宋将快来受死!”岳雷道:“那位将军与我擒来?”话声未绝,闪出吉成亮应道:“待小将去擒来。”摇动开山斧,拍着青鬃马,冲出阵前,大叫:“蛮婆慢来!”就一斧砍去!西云见来得凶狠,不敢恋战,略战了两三合,随在袋中摸出一个阴弹,望吉成亮面门上打来。只见一道寒光直射,吉成亮浑身发抖,一交翻下马来!
西云VS罗鸿
罗鸿见了,连忙挺起錾金枪,飞马出阵,众人将吉成亮抢回。西云见了,也不问名姓,举起绣驾刀抵住便战。两个战了七八合,西云取阳弹打来,把罗鸿的眉毛都烧个干净,跌下马来!
西云VS牛通
西云正待举刀砍去,只见牛通大吼一声:“休得动手!太岁爷在此!”摇刀直取西云,救了罗鸿。西云道:“不好了!不知是那个庙里十王殿失了锁,走出个丑鬼来了!”牛通道:“你道我丑呀?我家中有个老婆,会将石元宝打人。你这蛮婆,也会弄玄虚,不如做了我的小老婆,倒也是一对。”西云大怒,骂声:“丑鬼,休得胡言乱道,看刀罢!”一刀砍来,牛通举刀架祝搭上手战了十来合,那西云那里敌得住牛通,暗暗的在腰间取出白龙带,丢在空中,喝声:“丑鬼看宝!”
牛通见那西云手发白光,抬头一看,只见一条白龙,夭夭矫矫,落将下来,将牛通紧紧捆住。亏得宋阵上抢出施凤、汤英、韩起龙、韩起凤四将,一齐杀出,将牛通连带抢回。岳雷传令众军士,将弩箭火炮一齐施放。西云小妹只得掌着胜鼓,回城去了。
岳霖VS西云
岳霖便骂一声:“不识羞耻的贱人!不要走,看枪罢。”耍的一枪刺来。
西云举刀架住来来往往,战了七八十个回合,西云叫声:“我战你不过,休得来赶!”回马败走,却不进城,反往左边落荒而走。
施岑VS西云
两边俱是乱山,只中间一条路,西云想:“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就在腰间取出一条白龙带来,望空抛去,叫声:“小蛮子,看宝!”四公子抬头一看,晓得此物厉害,正要回马逃走,忽听得前面山上叫道:“岳霖休要惊慌,有我在此!”岳霖抬头一看,却是一个道人,头戴九梁冠,身穿七星道袍,坐下一匹分水犀牛,手执一把古定剑,生得仙风道骨。慢慢的走下山来,把手一抬,那白龙忽然缩做一团,钻入道人袍袖内去了。西云大骂:“何方妖道,敢收我宝!”举刀望道人劈面砍来。道人举剑相迎,岳霖挺枪助战。西云谅来战不过,飞起阴弹打来!道人把袖口一张,一道寒光落在袖内去了。西云慌了,又将阳弹打来。道人将左手接拄,也丢入袖内。西云见事不妙,拨马飞奔,急望本城逃走。
伍连VS西云
刚到城门边,城上瑞仙郡主,忙将吊桥放下,自己走下城来,开了城门迎接。西云一骑马刚才进得瓮城,城门边闪出伍连,拨出腰刀,拦腰一挥,将西云斩为两段。
兀术VS关玲
岳雷方欲上前,旁边闪过关铃,大叫:“元帅请住马,待小将去擒来。”举起青龙僵月刀,跑动赤兔胭脂马,劈面砍来,兀术把金雀斧架祝一场厮杀,两个战了十余合,兀术招架不住,拨马逃回本阵。
乌灵圣母VS关铃
关铃道:“你是那里来的出家人?何苦来管闲事?”圣母道:“胡说!我乃万锦山千花洞乌灵圣母。因尔等侵犯我国,特来拿你。”就舞动双刀,望关铃砍来,关铃摇刀架往迎敌。不上三四合,圣母把双刀一摆,只见阵内飞出三千军马,俱用鲨鱼皮做就的盔甲,头上至脚下浑身包裹得密密匝匝,只空得两只眼睛,随你刀槍火箭,不能伤他。各执炼就的镔铁枭刀,烟一般的滚来乱砍。关铃抵挡不住,回马败走。兀术招呼众番兵一齐掩杀。杀得宋兵大败亏输,退走二十余里。计点军兵,折了二三千,受伤者不计其数。
兀术VS牛皋
金营内一声敲响,兀术亲自出阵,见了牛皋,大骂:“你这黑脸贼,某家今日决要取你的命也!”举起金雀斧便砍,牛皋回锏便打。战了十来合,宋营中关铃、陆文成、狄雷、严成方、樊成、牛通六员小将,各举兵器一齐上来。
兀术、哈同文、哈同武、黎明七、乌利孛、撒利思、撒里虎VS牛皋、关铃、陆文成、狄雷、严成方、樊成、牛通、宗良
金营中哈同文、哈同武、黎明七、乌利孛、撒利思、撒里虎等亦各出马,接住混战。不防宗良举起乌油铁棍,斜刺里望兀术一棍,正中左肩,几乎落马。兀术大叫一声,回马败走。众番将见兀术受伤,无心恋战。哈同文被关铃砍死,哈同武被狄雷打死,其余大败逃奔。
施岑VS乌灵圣母
施岑大怒,举起古定剑,望圣母砍来,圣母还刀招架。战上三四合,圣母道:“施岑,自古道来者不善!你敢来破我的阵么?”拨转乌牛便进阵内去。施岑笑吟吟的道:“你休夸口,我来也!”便把分水犀牛头上一拍,仗剑直入“乌龙阵”中。那圣母上了将台,把黑旗一扬,口中念咒。只见平地上一霎时波涛滚滚,涌出一班虾妖鱼怪,喧喧嚷嚷,使叉的,拿棒的,蜂拥而来。
宋将着了忙,一齐逃出阵来。两边番将截杀一阵,各有所伤。当时那施遭人见了,把口张开。不知念些什么,忽见半空中一声霹雳,震得水怪潜形,妖魔遁迹。就把犀牛头上一拍,分开水势,仗剑来取圣母。圣母慌了,将身一滚,变做一条不大不小的乌龙,舒开爪来扑道人。那道人趁势一把抓住颈皮,正要将剑砍下,圣母哀求饶命。施岑道:“也罢,我也不斩你,只拿你去见师父,锁在铁树上,叫你永不翻身!”
兀术VS牛皋
却说牛皋在阵内东寻西寻,只拣人多的地方寻人厮杀。不意兀术正在招集败残军士逃命,劈面遇着牛皋,兀术回马便走。牛皋大叫道:“兀术!今番你待往那里去!”拍马来赶。兀术大怒道:“牛皋!你也来欺负我么?”回马举斧来战牛皋。不上三四合,兀术左臂疼痛,只用右手举斧砍来。牛皋一手接住斧柄,便撇了锏,双手来夺斧。只一扯,兀术身体重,往前一冲,跌下马来。牛皋也是一交跌下,恰恰跌在兀术身上,跌了个头搭尾。番兵正待上前来救,这里宋军接住乱杀。牛皋趁势翻身,骑在兀术背上,大笑道:“兀术!你也有被俺擒住之日么?”兀术回转头来,看了牛皋,圆睁两眼,大吼一声:“气死我也!”怒气填胸,口中喷出鲜血不止而死。牛皋哈哈大笑,快活极了,一口气不接,竟笑死于兀术身上。
第八十回 表精忠墓顶加封 证因果大鹏归位
陆文龙VS哈迷蚩
关铃VS白眼骨都
伍连VS乌百禄
先说那岳雷追杀金兵一阵,鸣金收军。陆文龙擒得哈迷蚩来献,关铃擒得金将白眼骨都来献,伍连取得番将乌百禄首级来献。请将俱来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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