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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4-10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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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kellermann 於 2015-4-10 13:41 編輯
按說狹義的催眠是MC的一種手段,而常識改變則是MC的一種效果,兩個標籤並不互斥。完成催眠後,誘使受術者做出違背原本常識的事(例如暴露出醜),也算是老套路了。
我想U大真正想說的是,常識改變文(或圖文)的手段越來越簡化了,僅僅是與催眠光線槍等效的手機APP就不知在多少近年作品中登場……
大家基本公認日系MC細膩,其實日本經典MC作品對手段的追究,普遍還真未必細緻,從比基尼鎧甲時代OVA中的上古MC場景——超次元傳說、幻夢戰記、極黑之翼、妖子等——無一例外都是反派眼冒怪光便起效,跟Geass差不多。許多人的MC啟蒙作可能尚在此之外,但過程恐怕大都是奇術瞬發。至於稍後,在這裡被當作反面教材的催眠光線槍,不用說其實來自一個經典的系列。
其實我也沒勇氣反對這點,因為完美的心控在現實中畢竟難以實現,寫得太細容易流於荒誕,反倒反噬了整篇作品的說服力。惟有真實系,即通過身心虐待包括藥物等手段削弱人的意志甚至損害人的神經系統,最經得起推敲,但是又必定與SM和調教系屬性混淆。
歸根結底,我們想要的是所謂“MC感”。而這點大抵源於衝突和落差。其中,詳細描述催眠及反抗過程自然是一種辦法,而且還可以分次分步,只不過前人把這其中的可能性已經開挖得很深,現在談創新愈來愈難;時下流行的將過程一筆帶過的做法,其實也未必體現不出,前提是充分刻畫受術者的性格(多數手機APP心控等速食圖文完全沒能顧及這點,肯給受術者貼幾個特別的屬性標籤都算是有良心了),實現從有血有肉的人到心控傀儡/奴隸的落差。
為了實現落差,前期大量鋪墊,確立人物形象,是基本的手段,也確實不難奏效。都市/社會系和武俠系是這方面的榜樣。
而這其中還有更高級的技巧,就是受術者已然陷入心控後繼續的無意反抗。純情少女在被心控後仍然羞澀之類,屬於老梗了,常用常新。而有些心控受害者能夠憑藉其稟性或素質而在心控中作出更高級掙扎,就極為體現作者的匠心和對人物的胸有成竹。手頭文存不多(啊啊,舊站文章早日恢復吧),惟有U大作品比較全,這裡就借用近期的譯作舉下例子:
《絶望的暗示―霧切響子篇3―》
這樣一來『搜查』終於能繼續了。
讓○○君狠狠強暴我的子宮,將精液都擠進裡面,從而判斷他是否無罪。
為此,我得先讓這塊阻擋著肉棒前進,『礙事的處女膜』被插——
「————」
身體的動作停了下來。
讓他的龜頭指向蜜穴的入口,我的身體忽然好像變成石塊一樣僵硬。
「……?」
無從言喻的違和感在我腦海閃現。
雖然我知道這是身體被阻礙的源由,可是我卻找不出違和感浮現的原因。
為甚麼,身體不能動彈?
接下來只要沉腰一坐,我就能開始對他進行『交配調查』了啊。
在這裡讓他奪走我的處女,還有甚麼該懷疑的嗎?當然沒有。
我『根本沒有懷疑的餘地』。
明明,應該是這樣……
「怎麼了,霧切?這只是把頭戳進去而已耶。要被插的話,就早點給我連根
直插到底啊。」
「呃……抱,歉。能夠,請您稍等一下嗎。那個……」
「……」
我無法清晰地對投以訝異目光的○○君解釋。
這也是當然的吧,自己也不知道身體為何硬直不動,到底該怎樣將之化作言
語對他作出說明呢。
而且,現在這狀態到底因何而生?
我只是想盡快把自己『礙事的處女膜』給——
「——!」
……對了。
為甚麼,我……
《明明仍然是處女,卻要訂立『調查男性時必需進行性交』這種莫名其妙的
規則?》
無從質疑,單純至極的矛盾。
「喂,霧切?你到底在沉思個甚麼?」
從剛剛踴到他身上時我會渾身硬直,說不定是因為把注意力投注在處女膜的
瞬間,無意識地捕捉到那份違和感。
可是。那樣的話。但是。
我為甚麼會作出這種矛盾的行——
「『你現在感受到的疑問跟違和感甚麼的隨便怎樣也好』啦,『快點主動破
處開始肉棒抽插搜查』啊。」
「————嗯,也對呢。比起『那點小事』還是該先進行破處性交。」
的確如此。
比起追尋那些瑣碎的矛盾,快點讓肉棒插進來才是最優先的事。
剛剛那麼認真在想真像個白癡。
○○君的週彷彿魔法一樣把我心底的不安抹去,讓我重新體認到自己身為肉
便器偵探的重任。
在心底對他作出深深的感激,我溫柔地輕扶他那剛直的大肉棒,然後小心翼
翼地調整蜜穴跟肉棒的角度,一鼓作氣地行動。
敘事者、身份為偵探的女主意識到了常識改變劇本中的邏輯矛盾,幾乎發現了自己的處境。當然,對心智正常的人而言,這是個再明顯不過的槽點,但能想到借當局者之口將它敘述出來,就不像在看鬧劇時吐槽那麼簡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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